許秋不明白中秋節意味著什么,上一年的中秋節還是在精神病院度過的。
記得上一年的中秋節,精神病院到處掛著紅燈籠,每個病人都發到了月餅。
那一天,王素蘭來到了精神病院,陪他度過了人生的第一個中秋節。
從學?;丶业臅r候,還是被陳永輝背著。
陳永輝走的特別快,他說要趕緊回家,爸爸在家等著。
從陳永輝的口中得知,中秋節并不是父母陪著孩子過。
而是孩子不論距離多遠,都會回家陪父母過。
許秋的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滋味。
他明白,在王素蘭那個倔強的女人心中,他這個兒子所占的份量有多大。
有種愛,不輕易言表,只會默默的付出。
那就是至親的愛!
本來,他高高在上,他不需要這種至親的愛,但如今他覺得,嗯!挺好的!
放學的學生們,對陳永輝指指點點,隱約可以聽到他們的談論。
無非是說他舔狗之類的話。
被他馱著的許秋問道“小胖子,你不生氣嗎?”
陳永輝沒心沒肺的笑了笑說道“我樂意就行,管他們怎么說呢?或許他們是嫉妒我有你這樣一個伙伴呢!”
許秋笑了笑道“不在乎別人看法的人,才是活的最快樂的人。”
這時,一輛紅色的寶馬x5停在了路邊,擋住了他們的道路。
許秋皺了皺眉頭,說道“不會又是柳成蔭那個討厭的女人吧?”
陳永輝問道“那你為什么討厭柳成蔭呢?”
許秋想了想回答道“不好說,反正就是討厭。”
車門打開,走下車的竟然是袁子初。
她仍舊是一副比較中性的打扮,花格襯衫加休閑小西裝,加布鞋。
許秋認為,這樣的打扮會更適合她。
而在校慶時候,打扮的很有女人味的袁子初,反而有些失真。
不過他們之前可不知道,原來袁子初的家境也挺優渥的。
畢竟一般家庭,哪里買得起這種車?
袁子初招呼了一句“要上車嗎?順道捎你們回去。”
陳永輝高興的說道“好??!那謝謝學姐了。許秋,你下來吧?!?
許秋想起在柳成蔭車子上嘔吐的情形,連忙搖頭說道“我不坐年輕女人開的車,還是坐在小胖子背上穩當。”
“為什么呢?為什么不能坐年輕女人開的車?”陳永輝苦著臉問道。
“因為太快了!我會吐的?!?
“那就讓學姐開慢點好了,要開多慢,你才不會吐?”
“我覺得,十五邁以下,才是我最舒適的區間。”
“可十五邁也太慢了?!?
“那還是你背著我走吧。”
袁子初的臉色漸漸尷尬起來,最后終于忍不住說了聲“不領情拉倒,姐還不拉了呢!哼!”
看著袁子初有些生氣的開著車跑了,陳永輝愣了半晌。
許秋催促道“快走啊,小胖子!我還趕著回家呢?!?
陳永輝氣的松開了手嗎,許秋從他背上落下來了。
“我不背了!”
“你給我耍脾氣是不是?”許秋一巴掌拍在他的腦瓜上。
“就不背,你不能自己走嗎?”陳永輝一邊躲避許秋的巴掌,一邊說道。
許秋驚詫的說道“你竟然讓我自己走,我不累嗎?”
“那我背你,我不累嗎?”
“你這么好的體力,你累個屁,你就是懶!”
陳永輝不可思議的望著許秋“說別人懶?你是認真的嗎?真正懶的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