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口快,有什么心里話也不喜歡藏著掖著。
她可不管得罪不得罪人,直接就說道“許秋,陳永輝也是我們的同學,戰斗時候就是我們的伙伴。你不能因為人家老實,就總欺負人家。”
“你說啥?我欺負誰了?”
“班長,你別誤會,我是在幫助許秋,他身子骨弱。他并沒有欺負我的意思。”
陳永輝就這一點好,不會在外人面前抹黑許秋。
而教室中除他之外的三個人,只有許秋對于他來說,才是自己人。
今天統一穿校服,校服仍舊保持著舊時代的特色,是藍白相間的肥大運動衫。
許秋卻一屁股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也不看上面有沒有灰塵。
“你這人,又懶,又邋遢,你就不能擦一擦嗎?你起來!”
有著強迫癥的柳成蔭,忍耐不了許秋的這個行為。
立馬掏出了紙巾,站在許秋的面前。
“你現在擦有個屁用啊,我的校服都把灰塵蹭干凈了。”
許秋真想不理會這娘們,可她又是精英班的班長,不理還不行。
“你起來。”柳成蔭愣是將許秋拉了起來。
然后把他坐的板凳,還有課桌都擦了一遍。
“好了,可以坐下了,以后注意一些衛生。”
她又環視一下整個教室,看到每個桌椅上都帶著一些灰塵。
強迫癥再次發作,她說道“這是我們的新教室,我們得讓它煥然一新。”
說罷,她跑出了教室。
“學姐,班長她這急匆匆的是要去做什么?”陳永輝問道。
袁子初笑了笑道“她啊,不但有潔癖,還有強迫癥。肯定去找打掃衛生的工具了。”
果不其然,不一會,柳成蔭就找來了掃帚、簸箕、盆、毛巾、雞毛撣子等。
“打掃衛生的事情,人人有責,我們來分一下工。陳永輝,你打掃地面。子初,你負責擦玻璃。”
袁子初和陳永輝都答應下來。
她又看了一眼許秋,說道“許秋,你就負責桌椅”
許秋趕緊打斷她的話“大班長,您可別考慮我。您就當我不存在好了,要不然你們干,我給你們加油!”
卻見柳成蔭的臉色立刻變了。
“許秋,你是我們精英班的一員,你憑什么搞特殊?你今天不干也得干!”
哎呦!這死八婆真磨人!本王這身體的原主人,是個什么垃圾貨色,竟然為了這個八婆去跳樓?真是想不通啊!
“干活是不可能干的,死也不會干!”
許秋干脆躺在桌子上裝死人,無論柳成蔭怎么說,他就是一句都不回。
最后,柳成蔭聽到了他的呼嚕聲,這才最終放棄。
過了好一會,岳崇山走了進來,看到幾個人忙著打掃衛生,很欣慰的“嗯”了一聲。
從背后端出泡著茶葉的茶杯,嘬了一口。
“同學們很自覺嗎,很好,很好”
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了躺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許秋身上。
“這個許秋,你這個懶貨,為什么睡覺?”
他氣不打一處來,走上前拍了許秋的屁股。
“快起來打掃衛生!”
“別鬧!睡覺呢!”許秋撥開了他的手,動了一下,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快點拿個枕頭過來,睡的不太舒服呢!”
岳崇山嘆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老師,您就當他不存在吧!”柳成蔭嫌棄的看了許秋一眼,嘆息著說道。
忽然,許秋抽動了一下身體,喊道“安卡洛斯,你不服嗎?你這個大毛毛蟲,信不信本王把你身上的刺兒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