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又給精英班安排了一個教室,這次仍舊是單獨的房子,遠離其他教室,并且仍然沒有二層。
有學生說,精英班是不是受到詛咒了,給一個塌一個。
這天上午,潔癖的柳成蔭依然拉著幾人打掃教室。
而許秋依然沒有參與,柳成蔭反正也叫不動他,也就懶得管了。
這次精英班的教室沒有遭殃。
許秋知道,前兩次教室倒塌,都是他所為。
第一次可以理解,但第二次他很納悶,為什么自己會在睡夢中發動了法術?
那個法術叫做“震蕩”,在他全盛時期,僅憑這個法術,他能引起一場大地震。
記得當時在夢中,他感知到了安卡洛斯那貨的力量。
莫非他已經進城了?莫非當時是安卡洛斯為了尋找他,而發動了力量進行探索?
他現在是什么形態呢?首先肯定不會是深淵蠕蟲的形態。
如果那樣的形態出現的話,全城的法師,都會出動去圍攻他。
三人打掃了半上午的時間,終于讓教室煥然一新。
許秋的目光停在了袁子初的身上,這個女人今天的狀態有些不對勁,總覺得比平時少了些靈氣,看起來呆呆的,沒有神采。
他也沒太去關注,或許是昨天累了也說不定。
上午十點鐘的時候,岳崇峰走進了教室,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教室,只有四個人。
他想起了死去的方豪,又想起了如今入獄的梁毅,心中不免唏噓感嘆。
好好的精英班,如今少了兩個人,作為老師的他,自然最為敏感。
“下面宣布一件事?!?
岳崇峰一邊說著,一邊從講臺下面掏出一個禮品盒子。
又從里面掏出一套茶具來,在講臺上擺弄一番。
幾人都在等著他的下文,他卻慢吞吞的從講臺下又掏出了一個熱水壺。
洗茶,泡茶,很仔細的擺弄著。
“唉!也不知道這茶葉還能堅持多久,很快就要喝完了?!?
他自言自語著,給自己到了幾杯。
他喝下一杯,又說道“舊時代,宜興的茶具,現在可是稀罕物。有人出高價要收購我這一套,我就是沒茶葉喝了,也不會賣的,喝出感情來了。”
然后摸了摸金蟾茶寵,表情中洋溢著喜愛之情。
“養了好多年了,在我來說,不是錢能代替的。”
“老師,您要宣布什么事情?”等了十幾分鐘了,強迫癥發作的柳成蔭急待下文,可岳崇峰卻不急不緩的。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說道“別急,快到了?!?
大概在十點半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教室外,說了聲“來了?!?
幾人向教室外看去,見有一群人站在了門外。
“都進來吧!”
岳崇峰招呼了一聲,就有十幾個人走進了教室,在講臺的前排站成了兩排。
今天所有的同學都穿著校服,這十幾個人同樣穿著校服。
“教育局下發文件,要求每個學校降低精英班的錄取資質,降到五星半。因此,我們精英班迎來了總共十八位新同學,他們大多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岳崇峰拿起一張紙,念起一個個名字來。
“王菁。”
“到!”
“劉志?!?
“到!”
“陳松懷?!?
“到!”
“朱川。”
“到!”
這四個人,許秋都記得,是初級班除了他和陳永輝之外,資質最高的四個人。
其他的名字,他就不認得了。
但念道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