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群異化犬獸即將接近學生們,但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危險的學生們,此刻已經(jīng)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他們心中沒有必勝的決心,甚至大部分的人,是完全沒有一點信心戰(zhàn)勝這群犬獸的。
即便這些犬獸,不過是異化到第一階段的異獸,但數(shù)量龐大。
而他們,不過是來自中學的精英班學生。
精英班的學生中,有大半已經(jīng)覺醒了一級法師的實力。
可在這幾百只異獸的面前,還是不夠看。
他們的心中很恐慌,但為了活下來,也只能強撐著。
不過其中有兩個例外。
陳永輝有著特別堅韌的體質,他的體質和體能,在這些學生中,是最出類拔萃的。
他有過多次和異獸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對于異化一階的異獸,他倒沒有多少擔心。
即便只有他一個人去應付這些異獸,他也有把握能夠逃出這群異獸的包圍。
但他更相信許秋,許秋的真實身份和能力,也只有他才知道。
要是這里只有許秋一個人,他相信,憑許秋一個人就能完勝這些異獸。
其實,有過跟異獸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陳永輝知道,一階的異獸,并沒有那樣可怕。
只是這些學生大多沒有出過城,沒有接觸過異獸。
所以他們打從心里感到恐懼,這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即便是柳成蔭和袁子初這兩個精英班的元老,也沒有真正和異獸拼死搏殺的經(jīng)驗。
曾經(jīng)岳崇峰帶著精英班的學生來城外歷練的時候,也只是挑一些一階的異獸給他們練手。
而且選擇的異獸數(shù)量很少,少則幾只,多則二三十只。
就這還是在岳崇峰的保護下,才會發(fā)生的。
所以,那個時候的精英班學生,并沒有畏懼。
更沒有生死一線的覺悟,所以此刻的境況,就算是柳成蔭和袁子初,也是沒有碰到過的。
許秋觀察了柳成蔭和袁子初一眼,看到了她們倆的臉上,也有了一些畏懼。
不過許秋并沒有從心里嘲笑這些學生,有畏懼,才是他們應該有的真實反應。
再看看陳永輝,不但一點畏懼沒有,反而表情上有些興奮。
這哪里是中學生?
中學生碰到這種情況,就不應該有他這種表現(xiàn)。
許秋本來可以憑一己之力,就能解決這些異獸,但他并沒有打算這樣做。
難得的機會,應該讓這些學生們練練手。
學生們按照柳成蔭安排,背靠結界,形成一個半圓形的陣勢,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陣形。
能夠發(fā)動法術攻擊的,就在外圈的半圓迎戰(zhàn)。
而不具備法師攻擊的,和能夠輔助法師攻擊的,則被保護在半圓內(nèi)。
而許秋,此刻就在這版院內(nèi)。
剛才柳成蔭問過許秋,問他能夠提供怎樣的法術?是攻擊法術,還是輔助法術?
當時許秋的回答是我想我能提供的,就是為你們加油!
當時的許秋,受到了同學們的一致鄙視。
都到了這個生死存亡的時候了,這許秋還是這樣一無是處嗎?
但想到許秋平日里的表現(xiàn),也就釋懷了。
他們根本不需要許秋擔當重要的角色,他可從來沒有表現(xiàn)過半點的戰(zhàn)斗力。
此刻,許秋履行了他的話。
他在保護圈之內(nèi)吶喊助威“同學們加油!同學們必勝!”
柳成蔭聽著心煩,喝道“你給我閉嘴,別讓我們分心。”
許秋覺得無趣,也就不再做聲。
只見他整個人靠在結界上,忽然感覺到,這結界有一種彈的舒適感。
“真舒服!要是家里面的床,有這種柔軟的彈性,那就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