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四珍又去侯景程房間,從他們回來,侯景程就一直黑著臉,雖說平時他也是這樣,但是今天的氣氛明顯不一樣,可以肯定他是生氣了,林四珍敲幾下門,然后她握著門把想開門,竟然打不開,門被反鎖了,林四珍這下真急了,她又敲幾下門喊道“侯景程,你開一下門,我有事找你?”
侯景程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他正在讀郵件,陵思全新的策劃書,他在考慮有用性。
林四珍還在不停敲著門,侯景程眉頭一皺,關上電腦,走去打發那個小麻煩。林四珍見門一開,侯景程的臉好像更黑,高挺地面對著她,林四珍稍稍仰頭,滿是歉意說“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跟那個言溪接觸,我都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找我,我真不知道。”
侯景程差點翻白眼,他還以為她有什么事,原來就是以為他生氣,來道歉,其實當時他還真有點生氣,畢竟那個男生看著不是什么好人,自己現在作為侯景程,還是得關心一下林四珍,不過他也沒有那么小心眼,畢竟跟他關系也沒有太大。他進房拿起筆寫著,林四珍跟著進去,侯景程停下筆,將紙給他我沒生氣。
林四珍看后,開心笑起來,“你真沒生氣?”
侯景程點點頭。
林四珍得到確認后,舒了口氣,轉念一想,又問道“對了,我給你買的筆記本你怎么沒用?。”
侯景程當即一愣。
“就是和零食放在一起的一個小本子?小小的。”林四珍兩手開始比劃著。
侯景程毫不猶豫的搖頭。
“不會啊,我確定就在零食里面,我是中午的時候把它們一起放在你的課桌上,一個黑白格子的小小筆記本。”林四珍努力回想,信誓旦旦的說。
侯景程回想幾分,他中午回教室好像是看見一個塑料袋,但已經被他順手扔了,沒想到是她放的。
“怎么?想起來沒有?”
侯景程也不想欺騙她,又在紙上寫。
林四珍看后,震驚的問,“你扔了?”
侯景程看出她的疑惑,點點頭又寫著不喜歡別人的東西。
簡單的幾個字林四珍卻反復看了一遍又一遍,那“別人”兩個字生生將她打入無底寒潭,涼意貫穿全身每個毛孔,林四珍眼眶有些泛紅,她別開頭,聲音低低說“原來我是別人啊。”冰冷的淚珠悄悄浸濕整個眼角。
侯景程感受到她的失落,可是自己沒說錯,他不喜歡別人的東西。因為不敢擁有,因為害怕失去。
他的無動于衷終將擊垮她最后的信念,原來侯景程一直把她當別人,難怪為什么他每次對自己那么冷漠,好像一刻都不想見到自己,她吸著鼻子,聲音極低,字音還在顫抖,“差點我就以為我不是別人。”說完,林四珍轉頭離開,現在她真的感受到她就是個無家可歸,無依無靠的可憐人,沒有家人,沒有朋友,她真的好多余。她該去哪?總之不能在這里。林四珍沖出房間,離開這個家,外面只有昏暗的路燈和漆黑的夜色,她就這樣走著走著,沿著路燈一直走,突然,她停住,緩緩回頭,還是那昏暗的路燈和漆黑的夜色,她失聲痛哭起來,蹲在路邊,抱著膝蓋。
侯景程望著門口失神,又低頭看著那幾個字。侯奶奶邁著步子,走進來問“小程,四珍大晚上怎么跑出去了,發生什么事了?”
他一下明白什么,點點頭也跑了出去。寂靜的深夜,侯景程遙望著兩邊,他在猶豫該往哪邊去,最后他隨便選了一邊。沒跑多久,他就發現路邊蹲著的林四珍。他不知所措的走近,假裝的咳了一聲。林四珍一聽到立馬抬頭。只見侯景程居高臨下站著,因為逆著光,看不到他有什么表情。
林四珍哭的更大聲,又將頭埋進手臂里,侯景程深深嘆口氣,他,從沒有安慰過人,也沒想安慰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