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熙原本身上的傷就不輕,再添新痛也是支持不住,單膝跪在了一旁,不住地用還能自由活動的左手,扶著胸膛喘息,即便如此,半個身子還是盡量擋在驚叫出聲的學員們前面,謹慎地盯著面前囚謙和杜天宇兩人的動作。
恍惚中,覺得似曾相識,但又記不大清是在什么時候見過這人了。
然而,匪首杜天宇那邊的對峙,也因為蝴蝶刀反轉地力量不好抵抗,加上同伴這邊突然而至的施壓,刀鋒已經嵌進了三分皮肉,傅倫青只能苦苦支撐,他知道,自己現在還算占據了一點主動,如果潰敗,那大家的性命,就都完了。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杜天宇眼里冒火,見同伴被囚謙所傷,這人眼皮都沒眨一下,知道他想“負隅頑抗”,不由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蝴蝶刀的后半段刀鋒呈鋸齒狀,慢慢深入皮肉的那種痛苦可想而知,傅倫青一人肩上扛了所有人的命運,這個時候就算骨頭被生生打斷,也是不能有一絲一毫地妥協的。
同時,他很清楚,宋熙也很清楚,他們都曾經滾過一個泥坑,爬過相同的戰壕,對著鮮紅戰旗許下過諾言的,不論日后身份的如何改變,唯一不變的,既是心中那份光榮的使命,也是對青春無悔的追尋。
所以,兩人彼此心照不宣,對方的生與死,傷與病,通通排在了大家安全脫險之后,不能夠成為被威脅而束縛住手腳的條件。
杜天宇的獰笑越發地顯得癲狂,傅倫青身處在巨大的壓力之下,仍然細心地尋找著對手的破綻和漏洞,自然沒有放過此時杜天宇因為馬上就要得手,而著急的心情。
蝴蝶刀靈活運用這不假,但是此時,距離自己越近,刀柄和傘兵刀的刀柄之間的角度自然也就越小,只要近一點,再近一點…
就是現在!
傅倫青猛地一掀左手,抵抗蝴蝶刀的力量驟失,更深地刺進了皮肉,但是相反,其刀柄,與傘兵刀的迅速交換了位置,狠狠地砸了下來,向內彎折了回去,也就是折疊回了刀鞘,一個大力,被拍飛了出去。
利刃只剩一把,少了左右開弓的封鎖,便以不足為懼,傅倫青輕巧地幾個下劈揮砍,就幾乎破了杜天宇的招架,反握傘兵刀逆肘向杜天宇腋下撞去。
他抵擋不及,雖然手握僅剩一把的蝴蝶刀,架住了傘兵刀的橫批,緩下了傅倫青的攻擊力量,但是胸膛以上,尤其是致命部位喉嚨的位置,就出現了空檔。
傅倫青看準機會,假動作騙了杜天宇的防守,用受傷的手,向他的喉嚨鎖去。
人的喉部算是比較脆弱的部位,一般被人伸手抓過去,力量控制不好的話,即便不會窒息,也會致使氣管移位,或者是頸椎錯位,輕則喪失活動能力,重了可能當場就會斃命。
所以即使傅倫青肩上,手臂上都傷,力量也足夠一招制服杜天宇。
杜天宇反應過來的時候,動作已經來不及收回,啐了一口,心想他奶奶的,這回玩現了。(。s。玩現了是作者這邊的常用說法,意思與“玩砸了”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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