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窗外陰云密布,似乎快下雨了,左好有點煩躁的湊上前去,緊盯著只露出眼睛的女人,淡淡的注視著她道“你兒子對你做了什么?”
“這個女孩子的眼睛有點可怕啊,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兒子做了什么。”
女人心里這么想著,嘴上卻詫異道“沒有,就吵了一架而已,他能對我做什么?”
左好不說話了,轉身坐到了不遠處的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瓷磚的墻面,發出“砰砰”的悶響,頓時讓整個房間的氣氛都變得怪怪的。
譚警官也不知道左好想要做什么,但是出于對她的信任,此時也沒有開口說話,但是無形之中也增加了一絲壓力。
“那個,你們還有事嗎?”
女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看著天花板和旁邊的窗簾左右亂瞟,就是不再看左好的眼睛。
“你沒事就好,打擾你了,我們這就離開了。”
左好語氣誠懇的說完便起身站了起來,她一步步往外面走去。
譚警官見此也準備離開了。
“謝謝你們過來一趟,我身體不舒服就不送你們了。”
女人似乎松了一口氣,身體都感覺放松了。
譚警官離門口更近,所以當他出門了左好才剛走到房門口,然而就在此時,左好轉身跑到床邊,猛地掀開了被子,女人緊張的驚呼了一聲“啊,你做什么?”
譚警官立馬回身進屋,他才發現女人穿著白色的襯衣,上面有多條捆綁的痕跡,下半身是一條短裙,但是雙腿已經紅腫青紫了,若不及時治療估計就廢了。
“叫救護車。”
左好當機立斷的說道。
“嗯。”
譚警官立馬開始打電話,看都不看床上的女人一眼。
“我沒事,不用不用去醫院的,不用的。”
女人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她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等救護車的時間,左好終于問清楚了事情的緣由。
昨天是少年的生日,女人本來買好了蛋糕和生日禮物想要給兒子一個驚喜的,沒想到一大早醒來她就被綁起來了,兒子沖她發泄著這些年來的孤獨和憤怒,他想打斷她的腿留她在家里陪他,女人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打暈了。
直到今天小保姆去報警,而她手下的員工昨天出車禍了,所以今天才過來送生日禮物,就是那輛哈雷摩托車,兒子看到以后知道了她的心意以后,于是接受不了自己的行為便跑出去了,女人怕被人知道是自己兒子害她成這樣的,所以才躺床上裝病的。
“救護車來了。”
譚警官說完就叫上一臉苦瓜樣的小保姆,和左好一起將床上的女人送到了救護車上。
有小保姆在車上隨行,左好倒是沒有跟上去,反而在別墅門口的臺階上坐了下來。
“等她兒子回來?”
譚警官也湊過來坐在了不遠處。
“嗯,他會回來的。”
左好眼神篤定的看著前方,那個少年肯定愧疚的要死,就跟當年那個看了父親日記的叛逆少年一模一樣,總覺的自己的父母不愛自己,生日就像一個導火索,每次一個不留神就會發生萬劫不復的選擇。
傍晚六點三十五分,一個穿著白色運動服的少年慢悠悠的從街道的另一邊緩緩的走了過來。
他看到穿著制服的譚警官腳步一頓,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步伐突然加快,朝著他們的方向就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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