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家里出來,林韶九隨便逛了逛,偶爾拿出相機拍幾張照,這是這些年來她養成的習慣,有時看著自己拍的照,也會有很多靈感。
中午夏初走了之后,謝祉瑜也被突然來的電話叫走。
林韶九想,謝祉瑜大概是很忙的,她當時說可以和夏初兩個人去,然而謝祉瑜卻十分堅持,說處理一下晚上會過來。
看到謝祉瑜堅持的樣子,林韶九點點頭沒說什么。
在家里畫了幅畫,五點便出了家門,逛了一個多小時有些累,便找了個長椅坐了下來。
她喜靜,所以這個地方有些偏僻,人煙也十分稀少,偶爾有一兩個人路過這,也只是多看她幾眼便離開了。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林韶九按下接聽鍵。
“韶韶,你在家嗎?我去接你。”
“我在梨園附近。”
抬頭看了看周圍,只覺得景色不錯,也不知道是哪里,她想了想附近的地方,開口道“我在‘心語039花店門口等你。”
“好,我馬上過去。”
“嗯。”
掛斷與謝祉瑜的電話,正準備起身離開,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傳進林韶九的耳朵里。
“我根本不認識你們說的那個人!你們認錯人了!”雖說清脆,又十分急切。
林韶九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景象。
一個女孩兒正邊說邊往她的方向退過來,看似是在走,倒不如說是有些慌亂地逃,凌亂的步伐看出她的不平靜。
女孩子前邊有三個男人,看起來像是混混,不過衣著倒是正常,一人拉著女孩兒的胳膊,暗暗使勁,女孩兒勁力掙脫,可惜沒什么用。
林韶九摸了摸身旁還未收起的相機,抬手把散開的頭發扎了起來,朱砂痣在陽光下越發得紅。
巧的是,女孩兒手里也拿著一個相機。
看不清女孩兒的面容,如果不聽聲音,看裝扮像個男孩子。
戴著鴨舌帽,帽后的短發有些炸起,一身黑的衣服,黑色破洞褲,上衣也松松垮垮,只是不顯隨意,衣服大概是在爭執中撕扯的。
“怎么?連自己的爹都不認識了?”
“你爸欠我們的錢,這么久都還不上,誰知道他什么時候從牢里出來,再說了,就算出來了估計也什么都沒有!”
“正所謂,父債子償,你不還錢的話,看你還有幾分姿色,把你賣了應該還能值些錢。”
“我沒有父親,都說了你們認錯人了!”女孩兒開口間,側頭看了一眼,與林韶九對視了一秒,又瞬間移開了目光。
在這一剎那,她突然抬腳踢向拉著他胳膊人的胯下,在那個男人吃痛松開手時,迅速向林韶九相反的方向跑去。
跑開的同時抓起相機向離她最近的一人狠狠砸去,男人的頭瞬間流出了血。
“媽的!”另一個沒有受傷的男人迅速追過去,伸手抓住女孩兒的后頸,把她拽了回來。
一人躺在地上起不來,頭流血的男人氣勢洶洶向她走過去。
“臭婊子!”狠狠扇了她一巴掌,瞬間把她的嘴角打出了血。
“嘭”地一聲,抓著女孩兒衣領的男人突然覺得被尖利的東西砸中,血順著后腦勺汩汩地流了出來。
他回頭,只看到一個美得驚人的女人,平淡無波地看著他,便緩緩倒了下去。
千鈞一發之即,盛南音又使出同樣一招,抬腿使勁踢向身邊抓著她的男人。
他的注意力被突然出現的女人吸引了,沒有留意盛南音的動作,被她得了逞,也彎腰跪了下去。
只是在同時伸手抓住了盛南音的胳膊,把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盛南音的額頭全是血,帽子也掉了,凌亂的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