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點卯的時間,北鎮(zhèn)撫司衙門里的錦衣衛(wèi)們?nèi)齼蓛傻木墼谝黄穑吐暯涣髦ⅲ胂那澳_踏入北鎮(zhèn)撫司衙門,后腳他們的聲音就小了。
有人攔住江半夏“咳咳咳,江夏兄弟,韓百戶找你議事。”
韓百戶要找她議事?她在心里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捋了一遍,韓百戶找她應該是為了曹朗的事情,曹朗再怎么說也是他手底下的人。
想到這里江半夏突然笑了起來,她道“我知道了,謝謝。”
“不不用謝。”那名錦衣衛(wèi)語氣結(jié)巴,臉上也泛起了可疑的紅暈。
“怎么還害羞上了?”旁邊的人打趣道。
“不不是,我只是覺得江夏小兄弟長得也太好看了吧,不像是個五大三粗的爺們。”說著說著他的語氣漸弱,腦海里浮現(xiàn)的全是剛才江半夏嫣然一笑的樣子。
他使勁搖頭,自己絕對是中邪了,怎么能覺得一個男人長得好看。
“下官江夏見過韓百戶。”江半夏抱拳行禮。
“正找你,你就到了。”韓百戶隨口問道“你可知過幾日是什么日子?”
江半夏忙不迭回道“莫不是春祭日?”
“不錯,正是春日祭。”
韓百戶轉(zhuǎn)身落座,他的視線向旁一轉(zhuǎn),江半夏這才發(fā)現(xiàn)韓百戶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
這讓她驚訝不已,從進門起到和韓百戶搭話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察覺到屋子里有第三個人的存在,這個男人是如何出現(xiàn)的!
那個男人背對著江半夏,看不清面貌,但也能從其充滿張力的背影想象出他是何等偉岸的男子。
“林嵯。”韓百戶喊了一聲男人的名字“這就是我和你說的江夏。”
叫林嵯的男人緩緩轉(zhuǎn)身,他的目光銳利的仿佛有了實質(zhì)。
“你就是江夏?”林嵯開口,他的聲音和江半夏想象中的一樣,低沉且充滿力量。
“在下是。”
“可曾練過武?”
“只學過一些皮毛。”江半夏如實道“練的日子不久。”
林嵯捏了兩下拳頭,他直接揮手道“你我過兩招!”
江半夏看了看韓百戶,韓百戶擺擺手,讓她不要顧慮。
于是江半夏鉚足了勁攻向林嵯,她矮身一拳直擊林嵯下盤,動作算的上迅速且出其不意,但在林嵯的眼里還是差了很多,當即林嵯捉了她的手將她甩出,江半夏借慣性后躍,她單手撐住地面腳后跟著地,穩(wěn)住身體,隨即蹬地借力直接撲向林嵯,試圖鎖住林嵯的喉頸。
林嵯也不示弱,他猛地將其攔腰拖住,膝蓋一頓,江半夏就被反手制服在地。
“不錯。”林嵯松手夸贊道“只練過拳腳功夫能達到今日之水平,悟性著實不錯。”
一旁圍觀的韓百戶也鼓起掌來“我選的人可還行?”
“就她了。”林嵯道。
韓百戶拍了拍江半夏的肩膀并開口介紹“這位是林嵯,林總旗,以后你跟著林總旗。”
江半夏面露驚訝“那曹小旗”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韓百戶打住了,他道“曹朗能不能從刑部大牢出來還是個問題,你跟著林總旗好好干,春祭日若是不出差錯,我會向上面上書提你當小旗。”
“你要好好把握。”韓百戶道“此次機會難得。”
“多謝大人提拔。”江半夏立馬拱手稱謝。
韓百戶很看重這次的春日祭,萬歲昔年每逢春日祭多讓臣子代勞,今年不同往昔,萬歲竟要親自去祭日!
這其中就要牽扯到了安全護衛(wèi)問題,錦衣衛(wèi)不光要抽調(diào)人去儀仗隊還要保證祭祀隊伍的安全。
他上面有十四所的千戶們,下面又有一幫子總旗、小旗們,如何將上面的下達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