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松與黃悾兩人發(fā)生爭執(zhí)之時,一輛馬車停到了兵部衙門門外,黃厚從馬車里面走了下來。
“參見侍郎大人。”
薛成松與黃悾兩人見到黃厚,連忙停止爭吵,對其躬身行禮。
黃厚看了兩人一眼,淡聲說道:“你們兩人在大門口吵什么呢?”
薛成松正要解釋,黃悾搶先開口告狀:“黃大人,薛成松今日當值,卻是無故離開,卑職有事找他不到,手中的許多公務,都是被耽擱下來了。”
“黃悾...你....”
薛成松神色憤怒,指著黃悾,若不是黃厚在這里,他簡直就要破口大罵。
黃厚看向薛成松,問道:“薛成松,給我一個解釋。”
“大人,在下心情煩悶,出去轉(zhuǎn)了轉(zhuǎn),時間也很短.....”
薛成松還能說什么,難道說自己去了李勛那里,這要是說出來了,指不定黃厚會怎么想。
黃厚擺了擺手,打斷了薛成松后面的話,看著他,淡聲說道:“既然心情不好,那就回去休息吧,兵部沒有你什么事了。”
“大人,我....”
薛成松還想解釋。
黃厚卻是不在理他,邁步直接走進了大門。
黃悾冷冷看著薛成松,低聲陰狠的說道:“這就是你和我作對的下場,李勛現(xiàn)在自身難保,還能管著你的死活?”
說完這番話,黃悾嘿嘿冷笑幾聲,然后轉(zhuǎn)身走進了大門。
薛成松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白,黃厚方才那句兵部沒有你什么事了,意思非常明白,就是讓自己以后不要來兵部了,要么辭官,要么就是調(diào)任其他部門,自己不這么做,就別怪他黃厚不客氣了。
“薛大人,你站在門口干什么,進去啊,黃大人可是到處在找你呢。”
一名拿著許多文書的同僚從外面辦事回來,見到站在門口的薛成松,于是好奇的問道,并且好心的交代了一句。
薛成松對著同僚苦笑道:“回不去了。”
同僚更加奇怪的看了薛成松一眼,但也沒有多問為什么,拿著東西進了兵部。
薛成松仰天嘆氣一聲,落寞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同一時間,赫蘭國。
黃集掀開車簾,望著外面,天地之間,銀裝素裹,大雪連下了十余天,一直到今天,總算是停了下來,但是天空中,還是時不時有雪花飄下。
“中原之地也就才剛剛進入冬季,西域這里,卻是已經(jīng)大雪紛飛了。”
黃集有些感嘆的說道。
“父親,往年不是這樣的,今年有些特別。”
黃洪亮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黃集的目光看向不遠處,那里,三名十七八歲的少年,正騎著馬,興致極高的在那里說著話,說到高興處,幾個人同時放聲大笑。
這三名少年,一個是黃洪亮的獨子黃新民,另外兩個年紀稍小一些的,則是黃厚的兒子,長子黃新成和次子黃新博。
黃洪亮坐在一旁,順著父親的目光看去,最后停留在了黃新成與黃新博的身上。
對于黃集的到來,黃洪亮感到非常意外,從事情的發(fā)生,到黃集領著黃厚的兩個兒子到來,總共也就二十來天的時間,這等于是,這邊的事情傳到豐京,最多三天的時間,黃厚便是做出了決定,隨后黃集便是領著他的兩個兒子,前往赫蘭。
從黃遠等人被殺,在到消息傳回豐京,再到做出決定,黃氏門閥的選擇與決斷,可以說是非常的快速,這大大出乎黃洪亮的預料。
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也不論黃集到西域來的目地是什么,他始終是黃洪亮的親生父親,所以得知黃集進入西域之后,黃洪亮立即率領兩千親兵,趕往木浪河等待,迎接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