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比我還要強一些!”李云龍盯著李問天身上的鱗片,笑著說道,可眼中卻是凝重。
比他強固然好,但這也意味著李問天要承受的更多。
“希望你能夠承受吧。”李云龍滿臉的無奈,哪怕是到了他這個境界,但很多事情還是無法左右。
白展堂他們把蘇煙雨給送回去,然后才各自分開。
偌大的紫城,少了一個李問天,沒有半點的影響,依舊是燈紅酒綠,可是蘇煙雨卻是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中。
放聲大哭!
蘇東宇跟楊雪站在門口,著急的不行,但不管他們怎么說,蘇煙雨就是不開門。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在門口守著,直到半夜,她沒有了動靜,他們才回房間。
而岳不凡則是在院子中,抬頭看著星空,眼中帶著深邃,似乎在想什么。
他得知了李云龍來紫城把李問天帶走,原本平靜的心再次波動起來。多年前,他年少輕狂,癡迷于武道。
只求天下無敵,為此,殺戮無數(shù)。
不管不顧,招惹了無數(shù)的仇家,還讓家人因此陪葬,最后成為了個孤家寡人,之后敗給了李云龍。
被鎮(zhèn)壓在周家的地牢,轉(zhuǎn)眼二十來年過了,可卻是宛如歷歷在目。
“你那么強,一定有能力救他吧。”
他苦澀的說道,在李問天的身上,岳不凡不只是看到了報仇的希望,更是將其當做自己的親人。
“你怎么不睡?“
院子中竟然不約而同的出現(xiàn)了三個人,分別是白展堂、龍嘯天跟喬四爺。在送蘇煙雨回家后,就分開了。
但此刻看到彼此,相視一笑,只是那笑充滿了苦澀。
“跟你們一樣。”岳不凡看了他們一眼,然后就坐在石凳子上,此刻他只是一個落寞的老人。
跟多年前的魔頭,沒有半點的關(guān)系。
“何不喝一杯?”
喬四爺說道,就把手中提著的兩壇子酒放在桌子上。“問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緊接著,他就把酒給打開。
“好啊,來一個一醉解千愁!”岳不凡附和著說道,他本以為這么多年來,自己看的透徹了。
不會強求。
這個時間上也沒有什么可以再動搖自己,但現(xiàn)在的李問天竟然卻是成為了他最大的牽掛。
在很遠的東瀛,斷刀流總部中。
收到了來自孟飛揚的信息,得知了渡邊三郎被殺,斷刀流的人勃然大怒。
在他們的眼中,華夏功夫都是花拳繡腿,華夏人更是不堪一擊,現(xiàn)在竟然殺了渡邊三郎。
豈有此理!
這不是打斷刀流的臉嗎?該死的,只有斷刀流才是最強大的,這個仇一定要報!
“渡邊被殺,你們怎么看?”斷刀流的負責人木村武岡說道,他留著寸頭,但臉上的刀疤卻是異常猙獰。
而這個刀疤是李云龍留的。
但卻是在差不多三十年前,只是這個事情,木村武岡沒有告訴任何人。
“道主,我愿意去華夏!”
馬澤利亞站出來說道,他是一個武癡,癡迷于斷刀流,執(zhí)迷于武道,對殺戮格外的興奮。
此刻,他認為這是一個大展身手的好機會。
去華夏,誰會是他的對手?
哼!
還不都是等著他殺?
想到這里,他就熱血沸騰,難以抑制自己的興奮。“道主,請你讓我去華夏,我要為渡邊報仇,揚我斷刀流!”
馬澤利亞說道,而他的實力在斷刀流中也是靠前的。
木村武岡深知華夏臥虎藏龍,但孟飛揚說渡邊是在紫城被殺的,一個小小的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