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揚(yáng),你坐在地上干嘛?”李問天低著頭,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孟飛揚(yáng),笑著說道。
同時在心中感慨著,這個孟飛揚(yáng)還真是不一般,竟然知道岳不凡的名頭!
“李問天,怪不得你剛才信心滿滿,原來是請來高人相助!”
孟飛揚(yáng)的臉冷若冰霜,這時才知道自己上了李問天的當(dāng),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
但卻是莫名其妙的恐慌。
人的名,樹的影,岳不凡的名頭實在是太恐怖了。
哪怕他消失了多年,可是孟飛揚(yáng)很清楚,當(dāng)年的岳不凡是何等的殘暴跟兇狠。
毫不夸張的說,簡直就是殺人不眨眼。
因為他孟家的那個牛人就跟岳不凡動手過,結(jié)果慘敗,后來才被李云龍給殺死……
甚至傳聞,岳不凡放眼整個華夏,少有對手。
但現(xiàn)在這個昔日的魔頭,竟然成為了李問天的人,跟在他的身邊,對孟飛揚(yáng)來說是一個非常糟糕的事情。
只要有岳不凡在,他想要動李問天,可謂是難如登天。
哪怕如今是和平時代,可武力終究是第一位。
不管使用什么手段,在絕對的武力面前,都沒有半點的用處,甚至惹怒了岳不凡,他一怒之下,大可沖上孟家。
把孟家所有的人都?xì)⒘恕?
哪怕是他受到了法律的制裁,可死的人根本不能復(fù)生。
這也是為什么很多大家族都不惜一切代價招攬高手的原因……
“岳老,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去我孟家?”
孟飛揚(yáng)沒有管李問天,而是對著岳不凡說道,他想要挖人!
如此的高手,誰不渴望?
若是有了岳不凡的坐鎮(zhèn),孟飛揚(yáng)有信心可以迅速的重振當(dāng)年孟家的聲威……
“小子,你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了?”
岳不凡笑著說道,聲音中散發(fā)出來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栗,他豈會是那種沒有底線的人?
一個無知小兒,居然也妄想收買自己?
當(dāng)真自己是個人物?
而李問天則是沉默不說,若是岳不凡輕易被人收買,他又怎么會把他留在身邊?
“哪怕是你孟家在鼎盛時期,我又何曾放在心上?”岳不凡再次說道。
聽到這個,孟飛揚(yáng)的臉色非常尷尬。
心中很憤怒,不允許任何人看不起孟家,但是又沒有發(fā)怒的膽子。
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這一刻的他,再也沒有了之前掌控全局的囂張,就像是泄氣了的皮球。
“岳不凡,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
孟飛揚(yáng)黑著臉說道,“我是看得起你才這樣跟你說,你以為現(xiàn)在的你還是曾經(jīng)的那個岳不凡嗎?”
“我告訴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的時代了!”
“你剛才殺了渡邊三郎,成為了斷刀流的敵人,不管你走到哪里,都將會被東瀛斷刀流這個門派追殺!”
“你將會永無寧日!只有你跟我,我才能讓你安穩(wěn)!”
孟飛揚(yáng)帶著少許的猙獰,既然岳不凡不將其放在眼中,雖然不敢叫板,可也敢放狠話……
或許斷刀流的殺不死他,但卻是會一直追殺他。
無窮無盡,讓他不勝其煩!
“聒噪!”
岳不凡隨意的喝道,隨手一揮,就將孟飛揚(yáng)轟飛。“笑話,我華夏人豈會畏懼東瀛人?”
“別說是一個斷刀流,哪怕是十個,只要它敢踏入我華夏,我一定會斬殺!”
此刻的他,不再是因為昔日嗜血的魔頭,而是站在大是大非面前的愛國者。
凡是欺辱華夏的,岳不凡都必殺!
作為華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