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彬丞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發暗了。
守在床邊的韓菲兒并沒有因為趙彬丞醒來而高興,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繼續給手中的蘋果去皮。
趙彬丞揉了揉有點發澀的眼睛,嘴中有點發苦,可能是藥水的作用,很不舒服,他掙扎著想做起來,卻發現渾身沒有力氣,還伴隨著酸痛。
“不要命了!”韓菲兒瞪了他一眼,趙彬丞只好放棄努力,繼續躺著。
韓菲兒這才滿意,削下一小塊蘋果,伸手放在趙彬丞的嘴邊,趙彬丞抬起手,卻因為韓菲兒的眼神,放棄了抬手,張開了有點干裂的嘴。
“醫生說,要你臥床休息!否則下次誰也救不了你!脫水了知道后果吧!”韓菲兒繼續削手中的蘋果,像是在自言自語。
“謝謝!”蘋果潤了嗓子,苦澀的味道少了一點,趙彬丞張了張嘴,想問些什么,卻直說出兩個字,嗓子的聲音讓他自己都有點不適應。
“程雪生命體征很正常,只是大腦損傷嚴重,慢慢養著吧!會好的!”程雪知道他想知道什么,于是自顧說道,好像手中拿的不是蘋果,而是一件藝術品,沒有抬頭看趙彬丞一眼。
“我想送她去米國休養!”趙彬丞很認真的說道。
“陳東行說了,總院的腦科是世界上最好的,他知道你不放心,已經聯系米國的頂尖專家了,兩三天就可以到的!”程雪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就好!”趙彬丞閉上眼睛,露出痛苦的表情。
韓菲兒有點心疼,卻也無能無力,只能偷偷擦去眼角的淚水。
來醫院看望程雪的人很多,有些是熟人,有些是娛樂圈知名人士,陳東行接待了他們,本來陳東行是不愿意接待的,熟悉的人還好,不熟悉卻因為來的身份比較大咖,不接待,禮數不對,所以陳東行硬著頭皮接待了幾個小時。
熟悉的人,比如昨晚春晚的參演人員,來了就是站在玻璃窗外,默默的祝福,放下手中的禮品就走了,也不需要陳東行接待。
可是一些大咖就不同了,到了這里東張西望,問這問那,弄的陳東行很厭煩。
到最終他終于受不了了,告訴彬行娛樂的安保人員,也就是趙彬丞老家的兄弟,告訴他們,以后誰來也不準放進來。
趙彬丞老家人嚴格執行了陳東行的命令,一個也沒有放進來,哪怕是熟悉的,所以天黑后,病房外很安靜。
陳東行與趙亮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很疲憊,也沒有心情吃東西,只是喝了一點水。
“米國專家什么時候到?”趙亮揉了揉眼睛,按了按太陽穴,緩解一下疲勞。
“可能需要三天吧!”陳東行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
“什么時候可以轉入普通病房?”趙亮也靠在椅子上,假寐。
“可能需要一周吧!”陳東行有氣無力的回道。
“情況真的這么嚴重么?”趙亮使勁閉了幾下眼睛,感覺眼睛有點疼。
“哎!比我說的嚴重,隨時有生命危險的!”陳東行嘆了一口氣,伸出雙手,使勁的揉了幾下臉盤。
京城夜晚的天氣很清冷,風也很大,不遠處的住宅區,不是有煙花升空,綻放出剎那美麗。
現在的京城還沒有禁止燃放煙花爆竹,雖然空氣污染很嚴重,但是人民還沒有這個意識。
軍區總院遠離鬧市區與居民區,雖然這里也能聽見一些鞭炮的聲音,但是聲音已經很小了。
總院超過九點,已經不容許人進入探望了,陳東行安排好照顧程雪的人,與趙亮走出總院。
風一吹,陳東行感覺清爽多了,渾身有點油膩膩的不舒服。
“去泡個澡吧?”陳東行轉身對身邊的趙亮說道。
趙彬丞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