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御一直在包間里等著,但就是不見人來。那一刻的他忽然覺得自己被人放了鴿子,眉頭緊皺間,額角青筋若隱若現(xiàn)。抬手看看時間,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看來孫淼的辦事能力真的不行了。
耐心全失的霍子御抬腳走人,空留下一桌沒有動過美食。
走廊的盡頭,經(jīng)理滿頭汗水的跑來,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上,禮儀感十足的說道“霍少,前臺說小小姐來了,就在荷花亭用餐,還說把賬記在你的頭上,陪同的還有孫少。”
“還有誰?”霍于夢調(diào)皮搗蛋的會來正常,只是陪同的還有孫淼……
孫少,這也是對外,畢竟是孫家的少爺。雖說不及靳城霍家,但還是讓人聞風喪膽。如果說靳城第二不能忍,那絕對是孫家的大少爺。別看這長著一張斯文臉,但心狠手辣的程度絕對不比霍少差多少。
“還有一個小姑娘,長得白白凈凈,挺招人喜歡的樣子。那水靈靈的大眼睛……”
不等經(jīng)理把話說完,霍子御便轉(zhuǎn)身走人。
敢截他的人,看來這丫頭是皮癢癢的欠收拾了。
“霍……”荷花亭的大門邊,一左一右的站著兩個身著旗袍的高挑美女。正準備彎腰,就被霍子御揮手打發(fā)了。
想著人就在里面的霍子御心里多少有點激動,那種感覺他也無法形容,只是想著下一秒就能看到那張小臉了。
所以當霍子御推開門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正在往嘴里塞獅子頭的路小曼。可能是因為塞得太多,就連腮幫子都是鼓鼓的。
大概是因為太過突然的出現(xiàn),讓那本該下咽的肉坨硬生生的卡在了嗓子眼。
捶胸猛咳,路小曼真覺得自己快要嗝屁了。被一坨肉給噎死,這絕對是她人生中的一大悲劇。
唇上一熱,一股水流滑入口水,順流而下的瞬間,只覺得卡在喉嚨里的肉坨掉了下去。一雙大眼就這么看著眼前的深眸,忘卻了行動,更忘卻了呼吸。
這一幕來得太過突然,兩個人都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兩人親在了一起。
看著自家老哥這剛毅的側(cè)臉,霍于夢的小嘴張得幾乎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還是自家那高冷老哥嗎?怎么二話不說就開吻了呢?說好的不喜女色呢?那現(xiàn)在這樣算什么呢?只是感覺一下,還是說,這男人跟著就是披著老哥臉的色、狼?
千萬種想法閃過霍于夢的小腦袋,卻不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讓她瞬間如墜冰窟。
“怎么,現(xiàn)在連我的人都敢搶了,看來你是欠收拾了。”
冰冷的聲音傳來,不只聽得路小曼微微一顫,就是站在一邊的霍于夢也是顫抖了一下。
欠收拾,這樣的三個字就是一道魔咒,尤其是小時候的收拾,那是真的下了殺心的折磨。不聽話就是欠收拾,不好好學習就是欠收拾,不老實也是欠收拾。這樣的三個字對于霍于夢來說簡直就是魔咒,是絕對能讓霍于夢老實的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