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態(tài)度讓男人懵逼的同時心中也不舒服了起來,什么都不知道的他也很無辜好不好,結(jié)果這丫頭還是一樣的什么也不說。
電梯口,路小曼著急的等待著。這電梯是卡殼了嘛,為什么在下面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哪怕霍子御站在身邊,她都懶得去看一眼。不理這個男人,絕對不搭理他。既然不能專一,那就別怪她路小曼了。
“有什么回家再說,你現(xiàn)在回去也不安全?!贝蟛阶叩铰沸÷纳磉?,霍子御開口說道。他是真不知道這丫頭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生氣了呢。但不管怎么說,這就算是生氣也要讓他知道原因才對,可如今的問題是這丫頭一心只想著離開,根本就不給他了解的機會。
拽人回家無望,霍子御就只能將人扛了回去。將門反鎖,也是斷了這丫頭所有的退路。
“到底怎么了,難道這花不喜歡?不喜歡救不喜歡吧,怎么還自己氣上了呢。”安慰的話不怎么會,這也算是霍子御的極限了。只是隱約覺得,這生氣的絕大可能就是因為這束玫瑰花。
要說現(xiàn)在的霍子御不開口還好,可他偏偏就這么沒完沒了的說著,讓路小曼越發(fā)的生氣了。說來說去都沒說到重點上,看來這男人是真不打算說實話了。想到這個可能,路小曼只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好啊,既然你不愿意說,那我就幫你說好了?!迸ゎ^看著這個坐在身邊的男人,路小曼簡言直接的說道。她倒要看看,在她將這些話都說出來的時候,這個男人還要怎么狡辯。
“子御哥哥……”簡單的四個字,路小曼也是故意拖長了音調(diào)在說著。然而這樣的稱呼,卻聽得霍子御直接沉臉。
子御哥哥,他可不覺得這小女人會如此稱呼他,更何況按照她的性子來說,直呼其名才是大有可能的存在。
“我還真不知道,霍少一邊在跟我交往的同時還吊著其他的人。既然如此,不去我讓位如何,讓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我也不當(dāng)那個壞人?!甭柭柤?,路小曼故作無所謂的說道。
至于卡片上的字,那真是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接受這段夸距離的感情,可不想自己還是多余的那一個。楊開元那是這樣,霍子御這竟然還是這樣??蓯?,真的是太可惡了。
嚴肅的表情,冰冷的話語,這絕對不屬于路小曼,至少霍子御是這樣認為的。在他的心里,眼前的小女人永遠都是嬉皮笑臉無處不作的人,可如今這樣的造型讓他心慌。
面對刀尖都不曾心慌的他如今在面對這個小女人生氣的樣子竟會如此,說來也是慚愧。傳聞中的他令人聞風(fēng)喪膽,唯獨這個小女人是個例外。
對于有的感情,霍子御也是想了很久,但他總結(jié)出來的結(jié)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感覺對了。要不然,他也不會認定。至于墓地,也是他深思熟慮之后才做出的決定。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去,想的就是一時的感覺。但事實證明,這并不是一時興起的念頭。
“所以從今往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就當(dāng)不認識的好。畢竟以我這種小身份,和霍少在一起實數(shù)別扭,人家也會說我高攀?!闭驹谏嘲l(fā)的盡頭,路小曼一臉防備的說道。這話絕對是認真的,絕對沒有開玩笑的成分。
“還有,結(jié)婚證的事情,還麻煩霍少抽個時間和我去民政局換了,省得日后麻煩。至于之前那些錢,我會想辦法還上的?!贝蚨酥饕?,那路小曼絕對不僅僅是嘴上說說。要不是看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天黑了,她還真想現(xiàn)在就去把事情處理了算了。
虧她打消回去的念頭留下來陪這個男人,可誰想到頭來人家根本就不需要。既然是自己自作多情,那不如到此結(jié)束的好,省得往后越陷越深,到頭來受傷的是自己。
其實對于這,路小曼的心里也是相當(dāng)?shù)那宄?。不可否認,她對這個男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