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不是太遠的跟著,眼看著路大寬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他卻轉而走進了樓梯間。看樣子,這是要走樓梯的節奏。雖然覺得很累,但路遙遙還是選擇了跟上。只是這腳上的高跟鞋,差點沒給她廢了。
看著路大寬的推門而進,路遙遙總算松了口氣。心中更是怒罵路小曼,這該死的臭丫頭竟然住這么高的樓層。爸爸也是,有電梯不坐非要爬樓梯。
路大寬的到來讓屋里的男人自覺退出,給了他們父女獨處的空間。只是剛從門里出來,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路遙遙。微微皺眉,自是一臉不爽的模樣。
病房里,父女二人也是說了很多,但絕大部分都是路大寬在開口。每一句話都是滿滿的歉意。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他的錯。路大寬也不求路小曼的原諒,但該表達出來的愛和歉意,是一點也不會少。對于如此,路小曼也是哭的稀里嘩啦。
“子、子御哥哥……”這一幕讓路遙遙心慌,當即后悔自己沒有快一步離開。結果現在好了,被這男人給撞了個正著。
至于這稱呼,路遙遙到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就像當初喊楊開元那樣,叫聲哥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年齡是一回事,這最主要的還不是因為路小曼這個姐姐。因為姐姐而喊個哥哥,這也是再正常不過得事情。
“我、我只是跟爸爸一起來看看姐姐,只是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姐姐想不想看到我。”嬌滴滴的話語,好似一副害怕的模樣,卻不忘將耳邊的頭發往后捋了一下,將那那是耳釘的小耳朵給露了出來。就像楊開元說的那樣,她最性感迷人的地方就是耳朵。
“既然沒事就滾吧。”無視那雙眼睛的注視和那張討好般的臉,霍子御冰冷的順道。原本的好心情,因為這個女人的出現而改變,現在的他更是不耐煩了起來。那感覺,就好像多看一眼就會眼睛流膿一樣。
“子御哥哥,我只是想……”嘴上是這么說的,但至于想什么,那就只有路遙遙自己知道了。只是這說出來的話
,就是另外一種意思了。與其說是來看路小曼,倒不如說是來看看她是否還活著。當然。如果能看到孫少的話……
“滾……”不等路小曼把話說完,霍子御便冷聲的說了這樣一個字出來。對于這些人,他霍子御向來不放在眼里。所以就算是這個所謂的妹妹,他也不會放在眼里。
路遙遙是想說點什么,可看著霍子御這張陰沉冰冷的俊臉,她還是悻悻然的轉身離開。
知道了路小曼的所在位置,這還怕沒機會嘛。當然,最主要的是告訴某人。
所以在離開的第一時間,她便通知了戴玉婷。懸賞邀功這種事情,她路遙遙可是最喜歡的。如今的她只能如此,才能徹底的擺脫現在的一切。
“行了,你就在那待著吧。該給你的,自然是一分都不會少。”電話那頭,冰冷嘲諷的聲音傳來,聽得路遙遙也只是扯了扯嘴角。無所謂,反正只要兌現承諾就行了,其他的一切她都不在乎了。事實證明,也只有靠自己,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呢。指望別人,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當路遙遙才走到病房門前的時候,那該有的報酬就已經穩穩的進入了自己的口袋。
推開門的她自然看到了孔優利那期待的模樣,她知道,這女人在等結果。
當路遙遙一五一十的交代完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孔優利那一臉不爽的咬牙切齒。如此差別待遇,憑什么啊。拋開別的不說,她們再怎么也是一家人。憑什么那個臭丫頭能在上面享受著,她卻要在這破房間里待著。
“不行,遙遙你去找找那個臭丫頭,讓她給我也弄到樓上去。”想了想,孔優利還是打算讓路遙遙去說。不用想也知道,這樓上的環境待遇肯定比樓下好。“實在不行的話就去找找霍少,怎么說他現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