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公公揶揄的看了看離心后,把目光轉向了劉純一:“老身,要去方便一下。”
“去吧?!?
劉純一把手上的奏折往后展了展:“這等事兒,李公公還用來請示朕?”
那李公公聽了,在心下思道:難得看到皇上跟一位女子如此親昵,我這不是跟你皇上匯報一下:接下來,這屋子里就余下你倆了...
這...這還被你給...給說了不是...
看來,是不是自己的目的性太明了點。
想這皇上,自己服侍了一晃也有六年了,多少了解一點他的性子。
這什么事兒,他心上可明了著呢。
于是,李念也不言語,悄悄的退了下去。
踏出御書房的大門時...
順便把門帶了個嚴嚴實實。
門外的海月與景天看了,甚覺奇怪,海月把身子往李公公跟前湊了湊,低聲道:“李公公,你這是做什么?你出去方便一下,還把這門帶這么緊?
你這不就一會兒就回了么?
再說,有我倆在這兒守著呢,誰還能飛進去不成?”
李念聽了,把右手的食指放在嘴邊噓了噓,對著兩人朝里面呶了呶嘴...
海月與景天見了,忙把頭湊了過來...
李念輕聲道:“沒想到,咱們的皇上也是喜歡女人的。”
“哦...?“
兩人聽了,恍然大悟似的睜大了眼睛。
李念對著兩人擺了擺手,小聲道:“你倆給我守好了,甭管什么人,一律不得進去,哪怕是一只蒼蠅也不行?!?
海月與景天聽了,點了點頭...
李念便屁顛顛的向著遠處走去...
話說,這御書房里一下子便靜了下來。
除了劉純一翻動奏折的聲音,偶爾夾雜著離心磨墨的聲音...
離心偷偷的把眼睛斜著過去想看看劉純一。
哪知,這臉不側過去,還看不到。
于是,壓下了心中蠢蠢欲動的心,在心里自己跟自己博弈著:有什么好看的,不就一副好看的皮囊么?
當然了,今兒一見識,這內在與擔當還有沉穩么,亦是有的。
瞧他與這何仁過招,雖沒占絕對的上風,但那何仁也沒占著好啊...
妥妥的不驚不乍,沉穩有加啊。
你說,這上帝怎么就這么不公平的?
把好事兒全長這劉純一身上去了。
出身么,按現代人的什么富二代之類的說法來說,就是標準的含著鉆石鑰匙出身的皇二代啊...
然后,長得么還這么好看,看情形,這性子還十分的沉穩...
想到這兒,離心的心里實在是忍不住了,在心里思著:要不,我偷偷的看一眼,就一眼...
想到此處,離心緩緩的轉過頭去...
哪知,此時,劉純一正好想著在先前看到的李尚書寫的奏折上批閱,亦是轉過頭來想拿擱在硯臺上的毛筆...
這安排得,也真是巧...
兩人同時轉過頭來...
一個是有意,一個是無心...
劉純一一轉頭,就看到了離心那愛意盈眸的眼神...
再想想先前何仁在時,自己為了轉移注意力,而叫到跟前來的離心...
身在其中時,心里溢滿的都是甜蜜。
再加上心中想著如何應對何仁,倒沒來得及他想...
這會兒,見了離心這樣的眼神,這俊臉上一紅,倒是飄起了幾朵紅暈來...
離心見了,本想慌忙的躲開這劉純一的眼光呢,此時,一見這劉純一的表情,心下不禁樂了...
難道?
這劉純一還是個感情空白的純情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