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沖著兩小婢子雙眸一瞪“她名義上是那貴妃,低我一等,可他父親何仁可是當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相爺,娘家的勢力比我大了不是一點點”
詩情與綠瑩聽了,忙不迭的低下身子,開始掃拾地上的殘渣碎片。
還沒收拾完,就聽門“吱呀”一聲被推了開來,何婉兒在他侍女如畫的攙扶下走了進來,進了屋后,輕輕解下外面桃紅色的披風,遞給了她的另一個婢子似玉,一低頭,看到詩情與綠瑩正俯身扒在地上撿拾著一地的碎片渣子,屋子里,一股子的脂粉草藥味。
忙往后退了一步,站定后,抬頭看向臉色因生氣而潮紅的何雪“喲,這大早上的,雪姐姐這是怎么了?今兒可是臘八,老人們都說,過了臘八就是年了,這圖個吉利的份兒上,緩緩氣,緩緩氣。”
何雪聽了,深吸了口氣,對著那在地上收拾的兩人道“手腳能不能快點?這婉貴妃在這兒站立多時了,你倆是不長眼睛還是咋的?椅子都不搬一張。”
何婉兒聽了這何雪象吃了辣椒樣的嗆人的語氣,知道這何雪心里的氣兒還沒順呢,忙擺了擺手,對著何雪笑道“姐姐不用跟她們生氣,她們這不正忙著么,婉兒不累,剛剛在蓮清宮里坐著才起的呢。婉兒倒是忘了給皇后娘娘請安了。”
說完,雙手一握,還沒彎下腰呢,那何雪緩過了神來,忙站起身,一把握住了何婉兒的手“妹妹,沒有外人時,就不必多做客氣了,那些禮節是給外人看的,咱姐妹倆誰跟誰啊。”
正說著呢,詩情搬了一張椅子走了過來。
何雪讓何婉兒落了坐。
見何雪還一副氣休休的樣子,何婉兒忍不住開口道“姐姐,你這是為了何事?生這么大的氣?還是要想想開,畢竟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何雪輕嘆一口氣“妹妹你看”
用手一指自己額頭上的痘子“這都二十多天了,還是這個樣子,涂了宮里的御醫們開的藥膏什么的,一點用都沒有。”
何婉兒一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嗨,我道是什么天大的事兒呢,瞧姐姐氣的,原來是為了這綠豆點兒的小事兒,唔讓婉兒想想,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
何婉兒站起身來,在屋子里踱了幾圈,不一會兒,象發現新大陸似的“姐姐,我有辦法了。”
“什么辦法?”何雪一聽有辦法了,心下倒是稍稍緩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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