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夢中的那遺世而獨立,俊逸又臨風,身姿很挺拔的父皇?
小環(huán)趴在離心肩頭上一邊想著心思,一邊啃著離離衣服
耳朵中就聽到一道帶著一絲驕縱的聲音響起“原來是大當家的,真是失敬了呢?!?
“來的都是客,怎么能說失敬呢?倒是天晴忘了給兩位貴人請安,這會兒補上?!?
說完,離心把小環(huán)遞給了身邊的慕容風,“天丑哥,麻煩你抱一下天亮?!?
天天丑哥?
慕容風一聽,一口老血差點噴出口來,當初,這個臭女人在蒼冥峰上,便嚷嚷著要給自己起個什么商名,說是在新涼皇城做生意時便于叫,自己一聽,我這‘慕容風’三個字,多瀟灑多好聽,忙搖著手道“起什么商名,就叫‘二掌柜’不就挺好的?”
這個臭女人抬起臉來對上自已“真不用起?”
自已很認真的道“不用?!?
她倒好,還沒說什么呢,便笑得眉毛眼睛都擠一起去了,沖著自己道“那我在那皇城里豈不是叫你“二哥哥,二哥哥,哈哈哈”
“二哥哥”咋的了?
自己到現(xiàn)在都沒搞明白她笑個啥?
這會子好,還沒經(jīng)過自己同意呢,隨口又來了一個天丑哥。
這個天殺的,你不叫“二哥哥”,你叫聲“風哥”也比這天丑哥好聽啊。
這是存心當眾考驗我的耐力是吧,嗯?
別以為這幾個月來的磕磕碰碰的友好相處,你離妃就可以在我慕容風跟前為所欲為了
找死
天丑哥,是吧,好,都這樣叫了,還讓我替你抱孩子?
我這一抱,不就承認我天丑,天天丑了?
想我慕容風皎若玉樹,霽似明月,能在你的說教(其實是脅迫)下,易容成這個鬼樣子,已是讓步了,現(xiàn)在居然
哼哼,你離心想多了
慕容風特地把雙手往身后一負,裝沒看見,裝沒聽見
趴離心肩上的小環(huán),眼一瞇,嘴一撇對于這兩人,自己早就見怪不怪了,那是隨時隨地隨處都可以箭拔駑張,也隨時隨地便可以如沐春風的
哎,慕容伯伯,說你啥好呢?你真以為你把離離那面具做了手腳,離離不知?
自己可記得呢,試完面具后,回到臥房時,那離離便把那面具摘下,狠狠的往床上一摔怕摔地上,壞了,臟了,那慕容伯伯不給做了,那慕伯伯可說了,只做一次)“這個死變態(tài),老不死的老男人,難怪沒媳婦兒,給我做這樣一個面具,畫蛇添什么足?嗯?還真以為我離心是軟柿子是吧,呸你個呸,今日這個梁子,我離離拿個小本本記下了”
君子報仇,有機就報
此時,小環(huán)就見到離離伸出一只手來,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后背“哎,七啊”
背過身去的慕容風一聽,用牙齒使勁的一咬唇,這個天殺的女人
好,想想這個七,我慕容風這大心眼兒里就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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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應有小環(huán)的心聲兩個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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