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風(fēng)與離心剛剛到了那‘探香樓’的門前,便有濃妝艷抹的一位女子迎了過來,拿著個手帕沖著慕容風(fēng)一揮“喲,這位爺,看上去倒是面生得緊呢,今兒怎么有空過來的?”
一邊說,眼睛一邊往離心這邊瞧。
湊近了慕容風(fēng)的耳朵,小聲道
“怎么爺來我們‘探香樓’,還帶個?”
大約意思是你一個男的來這探香樓,還帶個女的與小孩子過來,是啥子意思?
離心見這個女的,那身子都要貼上慕容風(fēng)的身子了,溫聲軟語的自來熟得很,倒似跟慕容風(fēng)早就認(rèn)識似的,嗲得自己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慕容風(fēng)不著痕跡的往一邊一閃,裝作無意的樣子走到離心的身邊,一把抱過離心手上的小環(huán),躲過了那個女人象蛇似的緾過來的身子,沖著那女人邪邪一笑“帶個女人來怎么了?她玩她的,我玩我的,不過是我的妹妹與小侄兒而已。”
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亦是見慣了各色人等的人精,心下大約知道了這個看上去有著風(fēng)流雅致之姿的男人并不想自己碰他。
但見到慕容風(fēng)桃花眼里的幾許邪邪的曖昧不明的意味時
一時在心里有點納悶了這男的到底是喜歡女人親近他?還是不喜歡女人親近他?真是奇了個怪了,老娘在這風(fēng)月場里混跡多時,竟也是看不真切了!
心底里捉摸不定,臉上可是熱情的擠出一絲笑來,唯恐怠慢了前來的客人,錯過了可以賺錢的機會。
對著慕容風(fēng)嬌笑著“客官里面請,里面請我們里面的姑娘啊,高矮胖瘦的可人兒可多著呢!隨便選,隨便選,只要爺中意就行”
慕容風(fēng)聽了,并不耽擱,一只手抱好小環(huán),一只手一拉還愣怔著的離心,往‘探香樓’內(nèi)走去。
離心一撇嘴
也不容我細(xì)細(xì)分析一下這位女子,是自愿的?還是被逼的?
入了‘探香樓’內(nèi),便有一個嬤嫲模樣的中年女子,穿紅著綠,扭著肥臀一搖一擺的走了過來隔著老遠(yuǎn),便揮著手帕,翹著五短的蘭花指兒,大聲笑著“哎喲,這位爺,一看您便是第一次來吧,您來我們‘探香樓’前,可有事先中意或耳聞的女子?若沒有的話”
嬤嬤話還沒有說完呢
“把你們探香樓內(nèi)的花魁給我找來。”
慕容風(fēng)一邊往二樓雅坐的包間走去一邊說道。
“順便,給我一間上好的房間,安頓好我的妹妹與小侄兒,若有差池,可別怪我到時不客氣。”
說完,由懷中掏出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來。
容嬤嬤見了這一百兩的銀票,臉上笑出了一朵美麗的花。
心下思道今兒這是什么好日子?剛剛兩位爺在這兒包了一間屋子,竟然不叫姑娘們,說要在這‘探香樓’里接見什么客人,隨手便給了自己一百兩的銀票,這會兒
又來了一個?
這是
今兒是發(fā)財?shù)暮萌兆用矗?
要知道,平時那些公子哥兒們看上去個個是有錢的主兒,可給起銀子來,摳門兒得很,都是幾兩幾兩的給的。
容嬤嬤停住自己的小心思,細(xì)心的把銀票折好,揣入懷里,喜滋滋的沖著身邊的一個姑娘道“桂花,去,叫梅瑩收拾收拾,到二樓上西邊的雅間去服侍這位爺。”
“是,嬤嬤。”
叫做桂花的女子,踏著小碎步向西邊的一間屋子走去,想是去叫那嬤嫲口中的梅瑩去了。
離心走在慕容風(fēng)的前面,耳朵里聽到那嬤嫲叫桂花,梅瑩的,心下思道,想來這叫做梅瑩的,便是這兒的花魁了,不和是一個什么天人之姿的女子?方能艷冠這新涼皇城的‘探香樓’。
正想著呢,那嬤嬤已經(jīng)把慕容風(fēng)與自己帶到了二樓的一個雅座,待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