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環聽到這匆促的進門聲音,忙放下手中的被子一角,坐了起來,轉過身去哇哦,小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只見一位著暗紫色外袍的男人急急的推門闖了進來,一進門后,便把門給閂了個嚴嚴實實。
轉過身來時,正好看到坐起來的小環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此時,進來之人,面色泛紅,呼吸急促,眸色有著難抑的痛楚
小環見到此人的背影時,就覺得有一股子自己喜歡的氣息迎面襲來,雖是隔著一定的距離,那自己喜歡的氣息亦是如此的濃烈。
國此,眼中便帶上了光
等到此人轉過身來時,小環的心里更是喜上了幾分,那鳳眸里雖痛楚卻堅定的壓抑,那薄唇緊緊咬著,已滲出絲絲的不屈血跡,那身板給人的感覺無論受到多大的委屈與打擊,都會毅然挺立
他身上一切的一切,都讓小環莫名的生出一份好感以及敬佩之心
雖然他的表情很是痛楚,但,并不妨礙他身上自帶的一種遺世而獨立的清澈光環。
爹爹?父皇?
小環在心中自言自語
莫名的,看清他的臉之后,小環的心里便有一種父愛在涌動。
被子也不扯了,小環把小手放到嘴里,睜著大大的眼睛,詫異而又心喜的看著闖進來的劉純一。
劉純一急急的閂好門
轉過身來,見到床上有一名女子頭朝下趴在床上,睡得正香,一個小孩正坐在床上,咬著小手手,毫不顧忌的盯著自己細瞧
他,皺了皺眉
怎么看到這個小孩子,心中便覺有幾分的眼熟?
在哪里見過?
他想在腦海中搜尋一番
可是
不管了
隔壁自己的房間是不能去了。
自己剛剛推門而進時,那桌上煙霧縈繞的香氣大約便是那傳說中的‘消魂散’,自己一踏進去,發現床上多了一位躺著的女子時,便知是中了計了
虛軟的腳步,在訴說著這桌上煙霧的極大威力。
忙快步把門掩上,撤了出來,本想出了這‘探香樓’去找始一解了這‘消魂散’之毒。
哪知,帶上門后,這腳步便虛浮縹緲,竟是邁不開腿了
以前,自己只是聽始一說西域有“消魂散’之毒,在自己御駕親征之前,始一便殷殷叮囑這西域有三毒蠱,情,沙。
這蠱毒,不同于蟲蠱,只是一種香氣,不幸聞之后,中毒之人身似醒著,卻任人擺布,做出有悖于平常行為舉止的事來。
這情毒,便是這‘消魂散’,聞之后,渾身酸軟無力。
這沙毒,便是傳說中的‘驅鬼逐靈’的毒沙,一粒沾之,十二小時之內,必需要取得那‘驅鬼逐靈’之獨門解藥,方可繼續存活于世,否則,只有等死的命兒。
劉純一沒有想到,這‘消魂散’的威力竟是這般的強,而且,更令自己不解的是何人?竟是能在這‘探香樓’內輕易的便對自己下手?
難道是那西域的太子?
今兒,自己與皇弟惜王爺便是受那西域太子之邀而前來‘探香樓’內密談兩朝自上次邊境相爭以來,那西域太子所認為的條約中的一些不妥事宜。
當初,自己曾下書質疑公事為何不在朝堂之上派使者前來商談?
這個西域的太子獨孤西泠倒好,即刻便修書一封談是不談?不談,后果
那意思,再打一仗又如何?
自己剛繼承皇位一年多,朝中才剛剛穩住腳跟,再加上,上一次親征,看到兩朝疆民流離失所,心下甚是悲痛。
能不戰便不戰,多少人因戰事而無家可歸,無家可回?
又有多少的妻子父母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