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有小侍女的聲音,應道“是,容妃娘娘。”
柜臺后面的慕容風聽了,唇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來
以前,覺得這個李容蘭恬然婉約,知書達禮,只是,自遇見離心后,慕容風一直在心里琢磨,到底是這個李容蘭表面的通情和善遮住了她的別有所圖?
還是那離心為了生存下去而隱藏了能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心?
小五見來了客人,忙笑吟吟的迎了上去“客官,里面請,里面請”
慕容風則忙轉過身子,向著內屋走去
用午膳時,就聽小五對著小歡子抱怨“小歡子,我倒真是納悶了,前些日子,來的兩個小姐,聽說也是宮里的,買了那人參精華膏,付起銀子來,眼都不帶眨的,剛剛又來了一個,叫叫什么來著的。”
小五放下正扒著飯的手,皺著眉頭思了好一會兒,方憶了起來道“便是那個聽說在皇上面前說話很有份量的叫容妃的。看了那人參精華膏后,竟然說太貴了,也太奢侈了,就買了一瓶鮮花膏就走了。連靈芝香膏都沒舍得買一瓶。”
小歡子的嘴巴里一邊嚼著菜一邊唔唔的道“這這容妃吧,我我是聽說過的,向來節儉素約,是個好妃子,那什么皇后與婉貴妃就不同了,一個倚著自己有一個有錢的老爹,一個倚著有一個有錢的伯父”
把嘴里的菜咽下后,又咽了幾口口水潤了潤嗓子。
那小歡子方又接著道“再說了,那容妃可是刑部李尚書家的小姐,那是從小用一分錢都要追究花在何處的,從小教育得就好,不能比的。”
一邊的慕容風聽了,心下暗笑這個小歡子,怎么的就覺得無所不知無所不懂似的
三人吃完飯,慕容風對著小歡子與小五道“這離過年也近了,年前,我就不再來了,‘知紅坊’的一切就交給你們了,每人一百兩銀子的過節費用,自己從帳本里扣,寫明事項即可。”
“是,二東家。”
兩人齊齊應道。
“還有”
慕容風一邊說,一邊拿起桌子邊上小歡子先收拾好的行李“年三十到年初五就休店多陪陪自己的父母與妻兒。”
兩人聽了,連連點頭“多謝二東家體諒,多謝二東家體諒”
“那,就此別過,來年再會”
說完,慕容風大步向店門外走去
來到店外,翻身上了昨兒自己剛剛買的一匹馬的身上,一提韁繩,向著新涼城外疾馳而去
尚書府外。
“哎喲,我的蘭兒,今兒怎么有時間回‘尚書府’來看看的?這都多少日子沒回了,快快來讓娘親仔細看看。”
李崇德的大夫人云娘望著姍姍然在小侍女薔薇的攙扶下,緩步走下轎的李容蘭開心的說著。
一眾迎接的二夫人,三夫人等,亦紛紛跟在云娘的身后附和著“是啊,是啊,這都多少天沒看到蘭丫頭了,別說云娘,我繡娘心里也記掛著呢”
“是啊,是啊,蘭丫頭啊,從小就知書識禮的”
眾人嘴里,說是歸說,見了那李容蘭走下了轎后,紛紛跪拜了下去“參見容妃娘娘”
李容蘭忙快步朝著眾人走了過來“快快免禮,快快免禮,以后啊,只要是蘭兒一個人回來的,大家就不要行如此的大禮了,可折煞蘭兒了。”
眾人聽了李容蘭的話后,紛紛起身站了起來
二夫人繡娘一把抓住李容蘭的雙肩“讓繡娘先好好看看喔,怎的這下巴又尖了?又添了幾分我見猶憐來。”
三夫人畫娘圍著李容蘭轉了幾圈“瘦是瘦了點,不過,倒是更添了幾分風韻了,我們家的蘭兒就是比那什么婉兒雪兒的好看,是那種越看越好看的那種。我猜啊,那皇上也是越看心里越歡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