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慕容風日夜兼程的朝著西域與新涼交界的地方一刻也不停留的奔來,待到得了西域與新涼的交界處后,喬裝打扮一番,到處旁敲側擊的一打聽人們紛紛搖頭,說最近并沒有看到什么護送的隊伍路過。
慕容風聽了,心下稍稍緩了口氣,暗暗的思道看來,自己并沒有錯過,也說明,這個主子的信息很是靈敏,大約離心與小環還沒從那西域出發呢,那消息主子就已經知道了。
慕容風在心下思道這還真是有意思
以前,自己對這個主子心下倒是十分的敬仰,只是,自從五年前這個主子讓自己殺了那由皓月回新涼的離妃
而自己竟然陰差陽錯的與這離妃變成了兄妹后,自己的心中便一直有個疑問為什么?主子要殺了這位心地并不算壞的離妃?
想我慕容風識人之心應不算差,這幾年的相處,這個女人除了聰明伶俐,還有擔當有勇識,那心地亦是不壞,甚至還有些慈悲
每年,她都會從自己后院的庫銀里拿些銀子出來,吩咐自己不前痕跡的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日久天長,她的名望在這蒼冥鎮上,在那皓月與新涼與蒼冥鎮鄰近的小鎮子上,比自己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此一個女子,怎么可能會是壞人?
而看那主子,亦是身坐高位之上,心懷天下蒼生
怎的,就容不下這一個離心?
沒想到,更有意思的是這五年都過去了,這主子的意愿竟然一直都沒有改變
而今,得知這離妃五年之前沒死,要回新涼后,又出了天價來讓自己殺了她
這其中,是有多大的不共戴天之仇?
從這位院離心的婚夜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了這離妃的命
且,從這主子能這么快的得到消息來看,估計,那眼線也是夠長的
究竟這兩個人,孰對?孰錯?
收拾好思緒的慕容風,找了一個就近的客棧,偵察了一下附近的地形后,心下估摸著,依那獨孤西泠的性子,膽大心細,內斂沉穩,比那睿王獨孤西流應該是難對付許多
不過,自己的心下也不怕,成也罷,不成也罷,自己的主要目的,只是想看看這離妃與小皇子,是不是那真正的院離心與院小環?
若是,自己也好早點計謀下一步的行動,若不是,一切,與我慕容風何干...?
再說,若是的話,假如自己從小的啞仆啞叔亦跟在離心的身邊的話,那么
自己想見離心的勝算從三四分又增加了兩分。
我慕容風行事,向來是有了五成的勝算,便可以行動了
想至此處,暗夜中的慕容風,抬起頭來,隱在山坡的暗處,細細的圍著小山坡轉了一圈。
大半的侍衛都已經就地休息了,唯有一頂最大的帳篷與那最大的帳篷周圍的幾個小帳篷邊,都有侍衛輪流著把守
慕容風眉毛一皺,不如
想完,伸手淘出蒼冥峰的傳信火筒,摸到一處最暗處的山坡處
隱好身形后,又伸手從懷里一淘,淘出了一個火折子來一點
“哧”
銀色的火焰騰空而起
慕容風心下思道若這離妃與小皇子真是離心與小環,只有賭一下啞叔跟著她倆了
若啞叔碰巧沒睡,能看到我發射的信號的話,理應會想方設法前來與我匯合。
憑他的身手,應該不成問題,我且等他一些時辰
若錯過今夜,明兒他們到了那新涼,那么,我慕容風見那離心一面的機會又艱難了許多。
而且,她如今身處險境之中的情形,她不一定能充分的預估。
萬一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別還沒到那新涼皇城呢,便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