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西泠身后的獨孤西流聽了,忙從獨孤西泠的身后走了出來,對著劉純一一拱手“多謝純皇設宴款待之心,我們西泠太子說得沒錯,西域還有許多的事兒要辦呢,日后有緣,自當還會來到新涼之地,與純皇把酒言歡。”
說完,那獨孤西流也不待劉純一說話,便轉過身子來,對著轎邊的桃五與花半道“桃五,花半,還不趕緊扶離妃與小皇子下轎。”
“是,睿王。”
桃五與花半齊齊的應聲道。
桃五走到轎力,輕輕的掀開轎簾,對著里面的離心與小環道“離妃,小皇子,到新涼皇宮外了”
花半,則拿了下轎的矮凳,低頭彎腰的甚是小心的擺在了轎子前
一時,場中眾人,竟是無半分的聲音,眼光齊刷刷的瞧向了轎子
真正是沉寂得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
轎子里的離心亦是感受到了外面氣息的凝重,剛剛七上八下的心倒是換上了驚異,心下思道不會吧,不就是一個被棄的妃子如今腆著個臉回來了,相信,有點小心思的人,都知道自己回來的意思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還不是想倚著自己一個妃子的身份,與生了個還不知是不是皇帝娃兒的小子回來了,還夢想著折騰個浪花出來
當初放你出走皓月,便是祖宗八代燒了高香了,或者是這皇上看在這院將軍是開國重臣的份兒上,給了你一條活路
要知道,如今可是今非惜比了,不說那院將軍因叛投西域之罪而在牢中,便是那院家一家人,包括那院昭儀如今都在那將軍府里被看管著
你離妃居然還敢回?云云
離心想得沒錯,那劉純一身后的何雪與何婉兒就是這樣想的
何婉兒在心下思道還真是個不怕死的,都五年過去了,沒有回來,倒是如今,竟還不管不顧的想著回新涼了,這是怕黃泉路上少兩個人么?呵
那何雪亦在心下思道哎,天堂有路你不走,這地獄無門,你還偏偏想著進來
怕是你在這皇宮里還沒呆個十天半月的,便
何雪在心下一陣冷笑
話說,轎廂里的小環見娘親緩緩的站了起來,忙彎腰一縱,自己先躍出了車廂,見桃五與花半姨一人一邊伸出手來
便穩穩的站在了離心下轎的前面
任誰都可以看出,這個小小子是想保護自己的娘親
李容蘭看到這個小皇子身手矯健的躍出轎外后,便甚是迅捷的轉過身子,很是緊張的看向轎內,心下知道,這個娃兒擔心車內的人呢
心下就覺得一曖,然后又是一酸
百般滋味涌上了心頭
何雪與何婉兒看到這個一襲白衣翩翩的小皇子后,皆是一怔這長相與這純皇竟是如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便是那小臉上認真的看向轎子里的樣兒,亦如那劉純一認真批閱奏折時的神情,傾心而又專注
一時之間,何雪與何婉兒倒不禁看得呆了
離心伸出左手來,輕輕的扶住轎沿,站起身來
在心下思道反正自己此來的目的,便是明擺在這兒的,怕啥呢,成則為王敗者寇,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不有一句話么?既來之則安之,假如這小環真正的是這劉純一的唯一的骨肉的話,多多少少,這劉純一會考慮世襲的問題吧
畢竟,只有一個皇子啊
想來,這個劉純一也暫時不敢把自己怎么的。
想至此處,離心一咬牙,弓起身子,把頭探出了轎外
黑發如墨,膚白似雪,那扶著轎沿的手晳白而又骨節分明
桃五與花半一左一右扶住了離心,離心緩緩抬腳,踩在了那矮凳上下了轎子
小環見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