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其實,自己昨兒瞧見了這離妃臉上長長的布遮著的傷口,那布上的血跡鮮紅時,心下倒是生出了那么一點點的憐憫來。
只是,聽何婉兒的意思,若此時不除掉這離心,萬一這牢中的院朝中被證了個清白,而這個離心又生了個皇子。
那么,以后,若是這皇子繼承了新涼的皇位,何家一族便會慢慢的沒落了。
自己聽了,方狠下了心來,早早的便來到這冷宮里,意欲盡快的把這離心解決掉了,然后,跟妹妹婉兒,再一心一意的除掉這個李容蘭。
到時,那劉純一的身邊,哪還有能與何家相抗衡的勢力?
只是,眼看著自己便要除掉這離心了,半路上卻來了一個李容蘭。
此時看來,倒是急不得了
其實何雪在心下思忖著這樣也好,不如我先推個順水的人情(其實,是真的不好再下令殺了這離妃了)。
真正沒想到,原來這劍不是這離心的心里有其他男人的證據,只不過是這李容蘭當初送給這離妃的防身之器而已。
因此,這何雪便在心里思量著,接下來要說些什么?
再說那離心,見了這李容蘭一通甚是流暢的挽劍花的動作后,就覺得心里象是在哪看到似的。
離心不自禁的皺了皺眉,終于想了起來。
原來,在蒼冥鎮上,那慕容風每每晨起練功,都在蒼冥鎮后面的小樹林子里。
而自己天天很早起床后,看到小環與啞叔去練功了,便會到蒼冥鎮后面的小樹林里去跑步。
日久天長,時不時的總會遇到練著功的慕容風,或是練完功的慕容風。
印象中,慕容風練完功收起手中的傘器時,那動作,簡直跟剛剛這李容蘭的動作一模一樣。
飄逸輕靈,行云流水。
說起來好笑,自己每每見這到妖老男人的這個收功動作,便會停下晨跑的步子,花癡的偷偷看半天,哈喇子流多長。
一襲白衣,晨光微露,樹木搖曳。
真正是美時美景美人啊。
不知,若那慕容風知道了自己這么多年來,把他比作可作欣賞的美人,會作何感想?
哎,扯遠了扯遠了。
離心在心下思忖著若那慕容風與這李容蘭有關聯的話,那可是天大的笑話了。
若他們兩人真正的相識,五年前,在那‘探香樓’內就應該有蛛絲馬跡了。
如今,自己把那日發生的事情,前前后后的完整的想了一下,這慕容風與李容蘭之間,彼此看都沒有看過一眼,便是認識,那也只是慕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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