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何雪的臉上剛剛還十分不耐煩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下來。
那表面上對著林唯卻甚是正色道:“本宮在后宮中處事這么多年,這點事兒還要林大總管來教么?怕不是...?
林大總管怕我何雪會顛倒是非黑白,包庇自己‘長寧宮’的下人?”
林唯聽了,忙又是深深的施了一禮后,往邊上退了退:“回皇后,屬下不敢,屬下只是一時斗膽,忍不住說了最想說的話。
說完以后,林唯這就告退,去那對面的櫻桃園里再采些極好的櫻桃,呆會兒差手下送到‘長寧宮’去。
這話是與不是,對與不對,皇后斟酌了看。
林唯向來清風明白兩袖清白,這便告退,去那櫻桃園里摘果子去了。”
這林唯說完,竟也不等那何雪說話,便對著何雪深深的施了一禮后,又跟那李容蘭施禮道了別,且對著離心亦是恭敬的一拱手,朝著院外大踏步的走去。
何雪本身對這林唯在這皇宮內的所為就有些微辭,但苦于拿捏不到這林唯的錯處。
何況,這林唯為人處世,向來謙恭有禮,亦是恪守作為這皇宮內的總管的之名份,從不過問朝中之事,亦從不拉幫接派的厚此薄彼,這兩年來,倒是難以找到他的一個錯處。
望著那林唯的身影在院門口消失不見后,何雪這心下噎了噎...
原本想說這林唯怎么有資本如此的清傲,不過是皇宮內的一個小小的總管云云。
但一想到,這李容蘭亦不是自己這一方的,只得暫時壓下了心中的絲絲不滿,轉過身子來,朝著離心與管通的方向,對著管通道:“怎么,剛剛林大總管的話兒,你沒聽清楚嗎?把這離妃放了。”
那管通本就是個沒有主見的人,只要是比他的職位大點的,他聽話都是挑誰職位最大便聽誰的。
此時,聽了這何雪的話,忙把押著離心的手放了下來。
離心得了自由,停下了心中的思緒,活動了活動快要麻木的雙臂,在心下思道:不知,這何雪接下來如何來安排自己呢?
離心正在心里揣度間,就聽到李容蘭那甚是沉穩而又淡靜的聲音響起:“看來,這林大總管對皇后還是挺相幫著的,這一番話,可是站在皇后的立場來考慮的啊?!薄?
何雪聽了,忙對著李容蘭露出一個笑臉來:“容妹妹又不是不知道,這林總管是個向來只管宮中的帳目進進出出,對人情事故與朝中之事從來不過問的圣人。
今兒,倒是難得的跟我們姐倆說了幾句話,先前,雪兒總覺得這林總管是個似圣人般淡然物外的,沒想到,這思慮問題,亦如同他的為人與管著皇宮的帳本般,亦是挺周全的?!?
李容蘭聽了,對著何雪竟是咧開嘴兒哈哈一笑:“所謂,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脾性,看剛剛這林大總管的神情,對這離妃殺容嬤嬤一事,大約如容蘭一般,心下不太相信。
再加上,看雪皇后平時的言行都是知事禮,識大體的。所以心里,對雪皇后是深信不疑的,方敢直言說出此等的話來,難怪是純皇手下的一員得力的干將。
容蘭如今心下倒亦是甚想知道:雪皇后對這離妃...?”
李容蘭若有所思的把眸光望向何雪。
何雪見了,忙爽朗的一笑:“本宮倒還真想聽從這林唯的建議,把容嬤嫲被害這件事,報給刑部處理。
這容妃的爹爹不是我新涼皇朝的尚書么?這刑部倒正好是尚書所管著的,不如,這件事兒,便拜托容妃盡快跟您的父皇說道一下,以還容嬤嬤一個說法,如何?”
那李容蘭聽了何雪的話,忙把手一搖:“姐姐向來知道的,我這爹爹,說是這新涼的尚書,但向來沒有私情可講,鐵面無私慣了的,這我去說道與雪皇后去說道,到最后,還是一樣的結局。
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