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心聽了,心下奇道這個李容蘭怎么知道的?
大約是看到離心眼眸中的驚異,回手接過那苔痕手上拿著的一件杏粉的衣裙“離妃一定心下甚是好奇容蘭怎么知道的?”
離心的心下思道真是奇怪了,怎么這李容蘭象是我肚子里的蛔蟲似的,我想什么,她竟能猜得出來?
離心那眸低的驚異更深了。
李容蘭朝著離心輕輕一拍“不要再發呆了,起來了。怎么?還要容蘭姐姐拉你一把么?”
離心一聽,忙‘骨碌’一下,由那床上爬了起來。
一邊的苔痕見了,忙一把扶住了離心的胳膊“離妃娘娘小心。”
離心這才發現,自己竟是如往常般的一個翻身爬了起來,一點都沒有古代小姐的那種慢慢雅雅。
心下不禁的一聲哀嚎,暗暗的思道看來,自己到這古代雖然已經六年了,但從穿到這原身在‘紫藤苑’時起,便是自由散漫慣了的。
那‘紫藤苑’離那皓月的皇城天高皇帝遠的,一些規距禮儀也沒人教自己。
倒是以前的那個叫清香的小侍女,有心欲教自己,卻被自己想也沒想的給回絕了。
還讓她與春桃進自己的屋子里要先敲門。
敢情,自己把在現代社會的一些文明禮儀倒是教會她們了。
現時,離心的心下倒是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如今還要踏進這新涼皇宮,自己那時,反正除了跟小環玩,執筆記下了原身的前世外,別的時間,也是在那看那些閑書。
要是那時跟著那清香小侍女學些這新涼的規距,大約自己現在,亦是那優雅懂事如這李容蘭般討喜的女子了吧。
正發呆著呢,李容蘭見了離心爬在那兒發呆的神情,不禁把手上拿著的離心的裙子又遞給了身邊的跡淺“還不快點坐在床沿上,瞧你這姿勢,這要是給哪個別有用心的看去了,又得說你不懂規距了。”
離心聽了,忙敏捷的一翻身,在床沿上坐了下來。
苔痕見了,忙往離心跟前靠了靠。
李容蘭見了,往后退了退,一邊退,一邊對離心道“離妃,趕緊更衣,一會兒,小環小皇子亦要下課了,我跟他說,今兒用午膳時,便可以見到娘親的。”
一提到小環,離心這心下瞬間便柔了起來,任由那苔痕與跡淺擺弄著自己。
本來,自己看到這剛剛叫做苔痕的拿過來的杏粉衣裙,心下很是排斥,雖不大紅大綠的艷,但那色調也太嫩色了些,與自己內心的老成比起來,不合。
但聽到李容蘭說起小環來,便也自動忽略了衣服是什么色調了。
穿好衣服后,便有苔痕對著離心恭敬的施了一禮“離妃娘娘,梳妝臺前,奴婢好與跡淺一起替離妃娘娘梳洗一下。”
離心聽了,站起身子來,跟在那苔痕的身后,向著梳妝臺的方向走去。
離心才堪堪的在梳妝臺前坐下,便聽到一道悅耳的童音在門邊想起“蘭額娘,你果真沒有騙小環,小環的娘親真的到蘭額娘這兒來了。”
離心正朝著銅鏡里望去呢,聽到小環的聲音,忙猛地回過頭來一看就見小環跟在前兒跟在李容蘭的身后,到過冷宮里來的小太監,貌似叫什么小端子的陪同下,入了屋子里來。
只見小環今兒穿了一襲用料甚是考究的深藍色外袍,腰間系了一根白色的玉帶,比之于以前的小環,倒是多了幾份貴氣
離心的心下思道真好,又可以跟小環在一起了。
想至此處,忙從那剛剛坐著的梳妝凳上站起身子來,習慣性的蹲下了身子,張開了雙臂“小環,我的寶貝,快過來讓娘親看看。”
哪知,這小環竟是徑直的向著李容蘭飛奔了過去,到了李容蘭的身邊后,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