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與荼蘼見了,忙匆匆的對著大家施了一禮后,急急的向著李容蘭的方向追去。
小環見李容蘭向著屋子的方向去了,亦走到離心的身邊“娘親,小環也去休息了,一會兒還要去太傅那兒讀書呢。”
離心聽了,點了點頭。
有心象以前那樣,蹲下身子抱一抱他,與他親熱一會兒,想想還是忍住了,只微微的由著嘴中蹦出兩個字來“好的。”
那小環聽了,對著離心彎腰施了禮,然后,轉過身來,對著何婉兒與林唯亦甚是恭敬的施了禮,道了別之后,向著屋外走去
何婉兒見李容蘭與大家打了招呼后,徑自走了。
目送著她走得遠了,轉過身子來,對著離心與林唯道“這主人都去休息了,我何婉兒也不客氣了,我先走了,兩位。回見。”
說完,對著站在自己跟前的如畫與似玉道“還愣著做什么啊?快過來扶我。”
如畫與似玉聽了,忙一左一右扶住了她的胳膊,三人緩緩的向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林唯見大家都陸陸續續的離去了。
本身,這何婉兒便在皇上面前有意的說著自己與離心之間的關系,自己也不便在此久留。
亦忙對著離心拱手作了一揖“離妃,林唯,尚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辭。”
離心聽了,心下對他的急急離去的行為,亦有一二分的肚明。
笑著對他道“林總管只管忙去吧。”
一邊的云華聽了,對著離心恭敬的施了一禮后,跟在林唯的身后,方向著遠處的林唯追去。
眼見著眾人都紛紛散去了,離心對跟在自己身邊的苔痕與跡淺道“我們,也回吧。”
說完,邁步向著屋外走去。
苔痕與跡淺見了,忙一左一右的過來扶住了離心。
離心在苔痕與跡淺的攙扶下,來到了李容蘭為自己安排的屋子。
其實,離心被這兩個小侍女扶著時,渾身的不自在。
但是,那苔痕與跡淺說了,蘭妃的手下薔薇吩咐了,要好生侍候離妃娘娘。
好吧,離心在心下越發的覺得盡快的救出院朝中的必要性。
到了屋內,在桌子邊坐定,早有苔痕甚是知心體貼的端上了一盆水來給自己洗漱凈手。
離心見了,在心下思道在現代時,天天為了公司的事兒,忙東忙西,責任又大。
那時,心里覺得有人全程侍候還什么都不要做,真是神仙的樣子。
如今這么真實的一體驗,也不過如此。
看來,離心一邊在水盆里拔弄著水洗著手,一邊在心下思著這人,要是什么也不干,就吃吃喝喝玩玩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大約這便是所謂的寄人籬下了。
想自己頂著個離妃的頭銜
再回過頭來,看看這些妃子們你瞧那個李容蘭,秀氣是秀氣,識禮是識禮,看她操心操得,事事都要面面俱到,還費心費力的替這皇上的江山社稷出謀劃策。
多累啊!
還有那個何婉兒,要我,有這么一個胖爹,還嫁給這什么皇上做什么?隨便找個名門望簇嫁過去,那誰敢欺負啊?
何必在這后宮里面受這份被那劉純一冷落的罪?
還陪著笑的討歡。
唉,大約她那野心在胸的爹爹想挾女婿以令天下的。
哪知,詭計沒有得逞,除了把自己的女兒給陪進來了,連侄女兒也不放過啊。
這些女子,真正的是大好的時光都給浪費在這后宮里了。
離心的心下正想著呢,早有苔痕把擦手的毛巾給遞了過來。
離心見了,在心下道好吧,敢情這洗個手的時間長短,都有人監督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