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唔,我看看能否改改。當然……”
陸尋說著停了下來,望著依然仰著高傲冷淡臉的趙志敬,他頓了頓道“當然,最近師兄你可能沒機會挑毛病了。”
“為什么?”趙志敬收起高傲的頭,盯著陸尋,冷聲問道。
“因為我要下山了。”陸尋輕笑一聲。
“真的?”趙志敬再問。
“真的。”陸尋點點頭,接著想了想又道“比金字還真。”
“師父師叔他們讓你下山?記得弟子首座輕易不讓下山才對。”趙志敬皺著眉,原本冷淡的臉泛起一股不知是喜是憂的神色。
陸尋沒看見這股神色,他輕輕笑著“三天后一早,我就離開。”說完他便轉身離開,這次趙志敬沒再攔著,反倒是望著陸尋的背影,神色意動。在他想來,陸尋這個首座不在門中,他倒也可算的上門中三代弟子中,話語權最大的人了……
想到這,心情稍松,徑自下山。
而陸尋在山上碰到了如今的全真掌教,馬鈺。
馬鈺見到陸尋的第一句話是“準備何時離開終南山?”
陸尋稍愣“回掌門,三日后。”
馬鈺點點頭,手腕搭著浮塵,面色平和,身體巍然不動“那今日你來這作甚?”
“想要從掌門這借幾本道經。”馬鈺平和的臉終于稍有異動,望著陸尋,也不知是何情緒的道“怎么,你前些日子創的那門功法有些眉目了?”
陸尋稍頓,卻也不意外馬鈺知曉紫霞功的事,以丘處機的個性,這事不可能瞞著自己的師兄,他搖了搖頭“回掌門的話,暫時還沒。”說著苦笑一聲“沒那么簡單,我昨日就是強行推演,方才受了這一些傷的。”
馬鈺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我聽處機說過,你這門功法能夠創出這般地步本就不容易,已經自圓其說,自成一體,想要再有一番突破定然是不易的。”接著他嘆了口氣,心中感慨丘處機對徒弟之嚴,何必要強求那一份理論上的完美呢。
想到這,他又問道“既是如此,你想要借哪些道經?”
半個時辰之后,陸尋抱著幾本書從馬鈺所在的地方出來,一臉的沉思。
他剛剛才得知,原來提出讓他下山的正是自己這位馬師叔,是他力排眾議的一舉。陸尋對此其實是有些奇怪的,不過卻也沒有問什么。
在他走后,馬鈺的身后悄然出現了一人,卻正是全真七子中的郝大通。郝大通靜靜的望著馬鈺,輕輕道“師兄為何一定要尹師侄外出,聽處機師兄說,他正在創一門功法,并且還不弱,此時讓他出山,萬一……我們全真豈不是損失一員……”
馬鈺靜靜的,頓了有片刻才道“處機已經讓志平把已經總結好的秘籍寫了出來,此番他出去,一來是找些靈感,用來再完善這門功夫,畢竟困在山上,不歷世事,難創出一門不二法門來。而這二來嘛……”
馬鈺說著,輕輕一嘆“處機已經有好些年沒在中原江湖走動了,上次還是在近十年前……雖然我全真如今的威名看似越來越大,卻大多是在這北方,中原武林已有多年沒見我全真之人了,師父留我全真一派,是要傳教,亦是要復國……”
話語說著,再頓了頓“更何況,他此番下山也不是沒有任務,他要把師叔給找回來……”
說到這,郝大通也嘆了口氣“師叔的確在外太久,也該回來了。”
“既然如此,何不讓我們這幾個人一起陪同?我們的確有段時間沒有出山門了,正好走動走動……”
馬鈺再是一笑“師弟無需著急,想要出山卻也不是沒有機會,此番除了志平要出山,你也要帶著弟子過些日子出山去往襄陽。”
“去襄陽?”郝大通疑惑著,接著想起什么,灑然笑著“是去找郭靖郭師侄嗎?他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