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行頓時如臨大敵,“……”
他當然相信傅霈做得出來這么絕的事情。
聽聽那么乖,哪個做爸爸的舍得女兒被豬拱?
更何況現在的傅霈年輕氣盛,占有欲控制欲是最強的。
對過去經歷過那么多崎嶇波折的傅霈來說,傅聽就是他的全世界。
傅霈還沒有成熟到可以接受女兒給他找女婿的年紀。
要是讓傅霈知道傅聽已經被豬拱,他一定會拋下所有一切,把傅聽帶走,讓傅家人都不能看到傅聽。
他咬牙切齒瞪著罪魁禍首,殺了岑倦的心都有,“都是你這個王八蛋做的好事。”
岑倦好脾氣的說,“大哥,為了我們一家人能夠和和美美,只能先委屈你當今天看到的都是一場夢了。”
傅司行:雖然這是一場夢,但是他一點也不感動。
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是傅霈打來的監督電話。
傅司行深吸一口氣,顫巍巍的接了起來,就聽到那頭的傅霈語氣冷沉的問道,“傅小聽現在什么情況?”
傅司行盡量氣息平穩的說,“小聽吃了醉蝦,這會睡過去了。”
傅霈音線幽冷,“岑倦有沒有做不該做的事情。”
傅司行想到剛剛看到的少兒不宜畫面,用力閉了閉眼,“沒,沒有……”
傅霈正閑散的靠在窗邊,眸子黑沉沉的,聞言背脊一下子挺直,微瞇著眼眸,“你確定?”
他怎么聽著大哥的語氣,那么的心虛。
傅司行抬手擦擦因為心虛冒出來的冷汗,擲地有聲,“當然確定了,我都說了,小九可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他不會對小聽做出不合適的事情。”
傅司行一邊說一邊懺悔:上帝啊,就當我是在說夢話吧,你要是生氣你就下道雷劈死岑倦!
傅霈眉眼低垂著,手指在窗柩邊輕點,涼薄冷漠的低哼了一聲,“我脾氣不好,也不會敬愛兄長那一套,騙我的下場,你受不住的。”
這是赤果果的恐嚇啊!
傅司行差點沒忍住交代出來,對上岑倦似笑非笑的眼神,求知欲強烈的說,“怎么可能呢,我哪敢騙你,你就放心把小聽交給我們照顧就是。”
掛了電話。
傅司行后背都已經被冷汗浸濕。
岑倦輕笑的拍拍傅司行的肩膀,“恭喜大哥加入敢死隊,以后我們就是盟友了!”
傅司行:滾!
隔天一早。
傅聽睜開眼睛,整個人還是懵懵的。
直到去洗了把臉清醒了過來,昨晚吃了醉蝦跟岑倦一系列互動闖入她的腦海。
她頓時,“……”
為什么人要有記憶力這種東西!
傅聽再房間里磨蹭很久,想著岑倦每天都是十點后出門,她特意拖到十點半出去。
誰知剛走出去,就跟守在門外的男人四目相對。
岑倦穿著一如既往的白襯衫,單手抄兜,眉眼干凈清雋,精致極了。
像是畫卷里的人物。
他散漫的視線對上傅聽因為驚訝而瞪大的鹿眸,勾了勾嘴角,輕笑一聲。
那蘇感的低音炮入耳,仿佛帶了電***準的擊中傅聽的要害,下意識后退。
岑倦不緊不慢來了一句,“女朋友,早上好~”
這騷上天的語氣,一看就是又要騷操作了!
傅聽頓時頭皮一炸,“!!!”
“怎么回事啊你。”岑倦步伐優雅的靠近傅聽,身上好聞的氣息落下來,“見到男朋友怎么不打招呼?”
傅聽整個人瞬間繃緊,板著臉道,“誰是你女朋友!”
男人毫不掩飾熾熱的眼神一點點在她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