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萬公公在一旁提醒道“皇后娘娘還沒起來呢?!?
“起來?”太后終于完全的睜開了眼,氣壓更勝“給我跪下!”
菱悅無奈只能下跪,然而她的乖巧順從卻未曾換來太后的寬容,她似有滿腔怒火,眼底劃過絲陰冷,和一旁的嬤嬤對視了眼,才發話。
“回家探親,數日不歸,居然還讓皇上親自去接,你還真是好大的面子啊,若不是縱容你的嬌寵,皇上又豈會受下如此重的傷?”
重傷?重傷個屁!
頂多就是多流了幾滴血而已。
菱悅剛想反駁,身子都直起來了,可轉念一想,整個人又慢慢的耷拉了下去。
皇上并沒把他真實的情況告訴太后,那顯然,他一定是在謀劃著什么,她現在的多嘴極有可能會破壞了他的計劃。
皇上若是完蛋了,估計更沒人護著她這個不受眾人待見的皇后了。
菱悅輕咬朱唇,應聲下來,低聲道“臣妾……知錯了?!?
“知錯?”太后眼含戾氣的看她一眼,“哀家看你根本就認為自己沒錯,跪在這里反省,沒有哀家的允許,不準起來!”
認命的閉了閉眼,菱悅沒敢再說什么,畢竟生殺大權在人手,這時候,還是識時務的好。
半個時辰后,皇上身邊的太監林公公突然進了正廳,說皇上病重,要皇后娘娘趕去照顧。
“怎么?”太后聞言,笑道“他這是心疼舍不得啊,還是怕哀家發現什么不該發現的啊。”
菱悅微微抬眼,正對上太后鋒利的探尋目光。
這句話,她是對自己說的?
難道,她知道了什么?還是她本身就與這件事情有關?
太后一直沒松口,林公公便在一旁站著,說皇命在身,必須帶了皇后娘娘去才行,一時間氣氛焦灼。
先不提太后的反常,有一件事,菱悅算是看明白了。
太后和皇上恐怕也只是表面上的母子情深,背地里,估計比她和皇上還不容水火呢。
但是,你們兩個斗你們的,扯上我做什么!
又過了將近一刻鐘,太后才松口放人。
林公公立馬上前扶起菱悅,出了太后寢宮后,對她道“娘娘先回去歇息,晚點過來就行。”
“?。俊绷鈵傆悬c發蒙,不是著急讓她過去的嘛。
“皇上說了,讓您回去好好的換身衣裳,莫要沖撞了龍顏?!绷止f完該說的,施禮轉身便走了。
話講到這里,菱悅如何還能不明白。
原來,他是過來幫自己脫困的,呵,還挺上道的嘛。
不過,這也是應該的,若不是因為他,她用的著跪到現在?
回到寢宮,芷蘭立刻找來藥酒給菱悅紅腫的膝蓋上藥,上完之后,芷蘭道“娘娘,聽說各宮妃子都去正乾宮看皇上了,您不去瞧瞧?”
瞧?誰知道他在算計誰呢,才不去蹚渾水。
芷蘭見她翻了個白眼就知道菱悅心中所想,不由得勸導“娘娘,雖然你跟皇上只是逢場作戲,但奴婢覺得,您還是應該去看看,萬一哪天皇上感動了,真的對您有感情,以后就算是知道您是……也不會多加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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