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此刻立即讓馬車靠邊,催促福生去買藥了,福生將蘇菱悅需要的藥買過來后,她急忙給肖宸宇解毒,不到一盞茶時間,毒藥已經解了,下馬車之前,蘇菱悅拍一拍心口。
“好在有驚無險,好在我研究了一下解藥,不然現在可要去求他了。”肖宸宇輕咳一聲,面容冷峻,目光凜冽,寒潮一點一點的儲集在了墨瞳里,將一雙黑碌碌的眼睛徹底給冰封住了。
“皇上,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他畢竟是圣醫谷的人,算了吧。”蘇菱悅提醒道,但蘇菱悅并非是認輸了,而是覺得,這圣醫谷的人,實在是太討厭了,要是和他們糾纏,矛盾會沒完沒了。
因此,不如大人不記小人過,息事寧人罷了。
反正,董將軍也起死回生了,反正他也好好的了。肖宸宇沒有說話,到前面的岔路口,肖宸宇卻指了指左邊,催馬的是福生,福生疑惑不解,“爺,平日里都是走右邊,現下怎么去左邊呢?”
“我準備到鋪子去看看。”肖宸宇這樣說,蘇菱悅聽到這里,無限感動,肖宸宇向來知道蘇菱悅在折騰做生意,但他從來都不屑一顧,今天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不成?肖宸宇居然主動要求去鋪子看看。
那福生也去過幾次鋪子,雖然沒有裝潢呢,但也算是熟門熟路了,催馬朝著鋪面去了,馬車里,肖宸宇正襟危坐,蘇菱悅含著點兒感動,道“你真好,我以為,你最討厭日進斗金的商人。”
“朕是討厭。”肖宸宇睫毛晃動了一下,蘇菱悅訕笑,“皇上既然討厭,卻為什么要和我一起去看看鋪子呢?”
“朕討厭日進斗金的商人,是因為,商人在帝京,總是哄抬物價總是不勞而獲,總搞的民不聊生,但朕卻不討厭你。”肖宸宇笑著抱住了蘇菱悅的肩膀,蘇菱悅感動了。
“更何況……”肖宸宇將桌上的銅鏡拿起來,給了蘇菱悅,之一沈延陵看看背后,蘇菱悅握著銅鏡,在顛簸的馬車里認真一看,居然發現……后面……有一群白衣人在追趕他們。
雖然,白衣人距離他們很遠,雖然白衣人是在屋頂上飛來飛去,但蘇菱悅畢竟還是看到了,她氣咻咻的將銅鏡丟開,低咒一聲——“真是沒完沒了,皇上您說,他們要做什么呢?”
“朕哪里知道,只怕是要調查你我的身份,那老侯爺是怕事的,自不會告訴任何人朕和你的身份,至于謝喻,白衣想要從謝喻口中知道點兒什么,那就更沒有可能了,謝閔是聰明人,更不會告訴他朕就是天子,你就是朕的東宮皇后,因此,他只能自己打聽了。”
按照殉葬的推理,的確是如此,但不尋常的人,蘇菱悅挑眉,“他們跟蹤我們的目的是什么,我們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的。”
“已經犯沖了。”肖宸宇閉上眼睛,蘇菱悅準備回頭去看看,但轉念一想,何苦來哉?他們不是想要調查她?不如就玩個鬼把戲,蘇菱悅笑道“都說圣醫谷的醫術天下無雙,今日,臣妾就不自量力和他們挑戰挑戰。”
一邊說,一邊伸手,從馬車后的旮旯里拿出來一個錦盒,將錦盒打開拿出來幾個瓶瓶罐罐,里面都是白色的藥末,蘇菱悅聞一聞這個,嗅一嗅那個,集中了一些,然后笑了。
“那是用來做什么的?”
“根治跟屁蟲的,以后,你就會知道了。”蘇菱悅一面說,一面將藥包懸掛在了車窗外,故意減緩了點兒速度,進入了一個狹小又是沒有人的巷子里,那一群人追趕了過來,等蘇菱悅的馬車從巷口出來。
卻聽到砰砰砰的聲音不絕于耳,再看時,屋頂上幾個男子下餃子一暗的滾落了下來,砸在了巷子里幾個白衣男子身上,大家亂做了一段。
蘇菱悅回頭一看,笑的沒心沒肺,她已經許久沒有這樣開心過了,那群人剛起身,就東倒西歪了,蘇菱悅將藥包解開,丟在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