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自己,都什么時(shí)候了,卻還聊這個可靠不可靠,事情是董集千辛萬苦調(diào)查來的那自然是鐵證如山了。
“每一年,朕都送出去那樣多的軍餉,朕其實(shí)也知道,貪污受賄,通同作弊等,大家都瞞上不瞞下,因此,朕給的額度一般都比較大,但朕想不到,邊疆的戰(zhàn)士們得到的不過十分之一罷了?!?
“皇上!”看到因?yàn)檫@事情,肖宸宇震怒,以至于憤恨的起身,蘇菱悅急忙靠近肖宸宇,“皇上要是為貪污受賄的事情,落地這樣,卻是大可不必了,臣妾聽說一句話,不知道您聽說過沒有?!?
“說來聽聽。”他頹然從鼻孔噴出一口爽落之氣。
“皇上?!碧K菱悅丟開那張紙,“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連一個小小的地方官都如此這般的厲害,更不要說手握重兵的大將軍了,朱新山這多年來,已如此尾大不掉,皇上早已經(jīng)料到這一切了,難道不是嗎?”
聽蘇菱悅說到這里,他眼前那愁悶的陰云,逐漸的消散了,眸色繼續(xù)變成了干干凈凈一塵不染的模樣。
“朕不過一時(shí)半會想不通罷了,朕對他們那樣好,朕從來沒有虧待過他們,他們居然如此這般的恩將仇報(bào)。”
“皇上又要都動怒了……”蘇菱悅道“妾身昨日從朝陽宮過來,看到太液池中一只大蜜蜂在打旋兒,妾身去救助那蜜蜂,不成想那蜜蜂蟄了妾身一下,您說,是你蜜蜂之過,亦或者是人之過呢?”
“這……”不算是雄辯,甚至于連大道理都不算,但蘇菱悅巧妙的用了一句話,化解掉了他心頭被腐蝕掉的痛楚,他居然啞口無言了。
看到這一幕,蘇菱悅心頭沒有不傷感的,他是上位者,是肉食者,至于朝臣呢,是寄居蟹,他們都仰他之鼻息,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但卻活動起來,不小心啃嚙了他一口。
這等咬噬,卻比任何一種偷襲都讓人忍無可忍。
“好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今時(shí)今日,您莫不成還指望這朱將軍可以改過自新嗎?那是決計(jì)不可能的了,證據(jù)已經(jīng)確鑿了,未免夜長夢多,倒是需要早早的準(zhǔn)備彈劾,且一人之力是不能的,其利斷金才好。”
其實(shí),他的思考力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蘇菱悅的,但此刻,傷感的包袱壓在了他的肩膀上,因此,他不能及時(shí)的去思考了,聽蘇菱悅一切說到這里,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朕會找董將軍來,明日還是這時(shí)候,你還是過來?!?
“妾身一定如期而至?!碧K菱悅福一福,看到他面上那慍怒的痕跡已經(jīng)一掃而空了,她的心也舒坦了不少,準(zhǔn)備去呢,他卻叫住了自己,蘇菱悅回眸,眸光微微訝然,“皇上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朕忽而想起來一件事情?!彼聪蛱K菱悅,蘇菱悅一笑,“臣妾和皇上心意相通,難不成今日您也是有了難言之隱,您告訴臣妾,究竟怎么一回事呢,皇上有什么要說的,直抒胸臆好了?!彼M量讓自己笑靨如花,活絡(luò)了一下緊張而尷尬的氛圍。
肖宸宇嗟嘆一聲,一拳頭落在了金交椅的椅背上,緩慢沉著的開口,“朕聽說,今日,你和朱慧琴又是發(fā)生了口角?”
“皇上,”蘇菱悅不知道如何作答,許久后,幽幽道“妾身在你身邊多年,您應(yīng)該知道,妾身不是無理取鬧的虎姑婆,至于朱慧琴,她是何等樣人,妾身無需多言,您自當(dāng)一清二白?!?
肖宸宇聽到這里,沉郁的嘆口氣,“委屈了你,你作為朕的皇后,卻要小心這些莫名其妙的算計(jì),朕于心不忍?!?
“臣妾知道您心頭有臣妾,沒有朱慧琴,臣妾已歡喜無限,好了,今日皇上您倦了,該休息了。”她是名副其實(shí)的賢妻良母,出去后,吩咐福生送糕點(diǎn)與晚膳進(jìn)來,一切都弄好了,才離開。
蘇菱悅沒有立即回朝陽宮,而是到安平公主那邊看了看,最近是非常時(shí)期,她唯恐一個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