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現如今,你說完了?也能輪到我說了?”蘇菱悅從頭至尾,沒有以暴制暴的意思,她想,既然事情是出在自己的身上,那是自然要給人一個合理妥善的解決策略,不然如何皆大歡喜。
那女子看蘇菱悅態度比較友善,點點頭,將三天之前購買的單子給了蘇菱悅,蘇菱悅一瞧,這才發現,購買的數量很大。
“查一下。”蘇菱悅壓低了聲音,將單子給了小妹,小妹急忙到柜臺去查流水去了,查過后,湊近了蘇菱悅,點了點頭。
“我可不是過來胡說八道的啊,街坊鄰居,大家給我做個見證啊,大家都看看,這東西是不能用的啊,這樣下去,諸位可都完蛋了。”那女人妖言惑眾,一邊說,一邊浮夸的大吼大叫。
反正效應是不錯,遠遠近近大姑娘小媳婦都湊過來了,一聽說化妝品出了問題,有那之前就購買過的人,滿腹狐疑,握著琺瑯彩的盒子,看了又看,終于將矛頭指在了蘇菱悅的身上。
“你這老板,怎么做事情的啊?”一剽悍的女子,立即站在了那肥胖女子旁邊,橫眉怒目的看向蘇菱悅,將那琺瑯彩的小盒子就丟了過來——“我們可都是你的衣食父母呢,你就這樣孝敬我們的?”
蘇菱悅苦笑不打,怎么有人這樣說話呢?
她在空中一把將那琺瑯彩盒子握住了,打開來看了看,湊近風口嗅一嗅。
“這個,給人動過手腳了,我們的胭脂水粉卻沒這樣的。”蘇菱悅一面說,一面回身吩咐拿一盒一模一樣的,小妹馬不停蹄將一小盒拿了過來,蘇菱悅對自己的產品自然是一百個放心。
“諸位看,我們的胭脂水粉是真正從植物中提純出來的,然后用玫瑰精油調和起來的,都是可以吃的,我吃給大家看。”說完后,蘇菱悅用小拇指指甲輕輕的挖起來一點,吃了。
眾目睽睽之下,蘇菱悅吃了化妝品。那剛剛還盛氣凌人的女子,此刻委頓了下來,“但是……但是……”那女子“但是”了許久,卻沒有了下文。
蘇菱悅雖然是不回家得理不饒人的人,但她一想,今時今日,這事情要不能好好的處理了,將來到這里尋釁滋事的可不知道還有多少呢,因此,冷然一笑,靠近了那女子。
“你這衣食父母,也不要但是但是的了,既然你說是我們的東西用壞了你,那么,我們店是會賠償到底的,你要打官司也好,要鬧事也罷,我們都舍命陪君子。”做生意做的就是口碑,沒有一傳十十傳百的信譽,將來是很難以在帝京根深蒂固的。
蘇菱悅太明白這個道理了,至于那女子,吃癟的很,她來這里,原本是想要攪合一下蘇菱悅的生意,但卻想不到,到這里后,蘇菱悅居然會答應好生善后。
這讓這女子有點惶恐。
“算了!”這女子抓著旁邊女孩的手,不屑道“我就自認倒霉了,今日的事情,我們就……就一筆勾銷了吧,將來橫豎是不會賣你這里的東西了。”
那女子一面說,一面就要逃之夭夭。
蘇菱悅這店鋪里,畢竟也有會武功的心腹之人,蘇菱悅丟給那人一個眼神,那人急忙上前去,攔阻在了這女子面前。
“好姑娘這就要去嗎?我們掌柜說了,要給您賠償,您可莫要一走了之。”那人一面說,一面威脅的瞪眼,那女子自然是不能去了,回過頭來看向蘇菱悅,雙手叉腰,“你不是要賠償,給我賠償,我可也就去了。”
“賠償那是一定的。”蘇菱悅陰測測的笑著,提高聲音,對旁觀者說“諸位今日都在場呢,也看清楚我們店鋪是如何做生意的,我們科室正兒八經的一言堂,來來來,既然是賠償,且讓我先鑒定鑒定您的傷勢如何?”
那女子聽到這里,急忙后退,蘇菱悅越是看到這女子惶恐,越是明白事情有貓兒膩,那充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