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完畢后的女人,成了名副其實的黃連婆,可就沒有什么所謂的魅力了。
她想到這里,矛盾極了。
“娘娘……”門口,福生探頭探腦進來,拍打一下馬蹄袖,跪在了蘇菱悅面前,“在九州清晏,皇上叫您過去作陪呢。”
蘇菱悅無奈的將孩子給了淑妃,“看看,這就是做皇后的不好了,想要和兩位閑話家常卻都不能,非要去九州清晏做什么,本宮要不去,卻不成。”
“還貧嘴呢。”敬貴妃起身,幫蘇菱悅整理了一下衣領,“還不快去,這里有我們就好。”
蘇菱悅感激一笑,大步流星跟著福生去了,等蘇菱悅去了后,淑妃笑道“皇后娘娘很多時候看起來,不像是個女孩子。”
“於我心有戚戚焉,她做事情粗中有細,莫要看如此大刀闊斧,卻做的很是善始善終,那是少見的。”敬貴妃聳聳肩,“這也就是你我只能做一般的妃嬪,而娘娘卻是獨一無二的娘娘的具體緣故了。”
淑妃自嘆不如,倒也覺得蘇菱悅一整天太忙碌了。
到九州清晏,蘇菱悅剛剛去,就聽到眾人在談笑風生,蘇菱悅第一個看到的是董將軍,董集也看到了蘇菱悅,急忙告罪從宴席上下來。
朝著蘇菱悅來了。
蘇菱悅一看,皇上不在,郁悶的很,“吾皇呢,剛說要本宮過來,本宮人來了,他卻不在了。”
“太后娘娘那邊有什么事情,皇上過去了。”董將軍指了指慈寧宮的方向,蘇菱悅點點頭,“可見了朱新山了?”
“已經喝了不少酒,莫看朱將軍已經成了這模樣,但侃侃而談起來還天花亂墜的很。”
“僅僅是侃侃而談罷了,還能怎么樣呢?”蘇菱悅輕蔑一笑,“最近,可查找到更多的證據了?”其實,對貪污案的糾葛,他已經盤查了許久了,聽到這里,董將軍眸色變得凝重起來,欲言又止。
蘇菱悅看到這里,知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也是,隔墻有耳,這樣的事情,本宮卻糊涂了,要在這里問你,你今晚到乾坤殿來,皇上在等著你呢。”蘇菱悅不知不覺已經給肖宸宇約定了董將軍。
董將軍連連點頭。
另一邊,肖宸宇在慈寧宮里,太后剛剛吃了茶水,將手中的的念珠丟開,“現如今,你如何還在調查那些事情?”
“母后,”肖宸宇對答如流,“那事情,未必就和表面看的一般簡單,再說了,帝京的無頭公案多了去了,朕不想要事情做的稀里糊涂的,有人在招兵買馬,還在朕的眼皮下,您要朕視而不見嗎?”
其實,這一次太后宣他過來,就是想要聊這事情,貪污案的事情已經調查了快一年了,這一年里,朝廷許多的官員都飽受牽連,情況愈演愈烈,越發滾雪球,牽涉到的人就越發多了。
“水至清則無魚,皇兒。”太后目光慈愛的看向肖宸宇,肖宸宇卻又道“朕已經長大了,該做什么,該如何做,朕心頭有一桿秤。”
他到這里,口口聲聲“朕,朕”卻沒有一個兒臣,知道太后想要左右自己,主宰自己,態度比先前還不好了,太后聽到這里,嗟嘆了一聲伸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熒光。
肖宸宇看到這里,起身準備告辭了,“兒臣在九州清晏還有宴會,朱新山將軍與董將軍等都在呢,兒臣就先走一步,失陪了。”肖宸宇一面說,一面起身到外面去了,剛剛起身,太后娘娘卻也站了起來。
她的聲音,肅穆而莊嚴,好像在口宣佛號,“皇上難道沒有感覺,皇后很是奇怪嗎?”
“母后什么意思?”肖宸宇討厭誹謗人的人,更不喜歡挑撥離間之人,此刻,盯著母后看了許久,太后嘆口氣,“皇兒,母后未必是十全十美之人,但大多數時候卻都是為你好的。”
太后的話說的模棱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