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成這模樣了,倒是不能多幫助您。”
肖宸宇感動極了,他受傷這樣嚴重,來這里卻僅僅是為了將情報送過來,握著那一張薄薄的紙張,肖宸宇的心狂跳起來,“朕現如今就抄錄,你如此良苦用心,朕卻不知究竟如何感謝你?!?
肖宸宇聽到這里,眸子里閃爍過一抹神采奕奕之光?!半抟詾椋悴蝗缇偷酱髢?,你也做個車騎將軍如何呢?”
“那將軍,我才不要做,這二來……”無名起身,“我這樣幫助皇上,任何人都不知道皇上有我這么個肱骨之臣不是好得很,我一旦泄露了,皇上您也就沒有秘密了,如董將軍一般焦頭爛額,見這個要保護見那個也要保護,真可能累死人。”
他用力的打了一個呵欠,伸展了一下困乏的四肢,瞇縫了清眸,“皇上也果真是擁有個厲害的皇后娘娘,那女孩是不錯的。”
“自然是不錯?!?
“我最近在吃她的藥,皇上您找的醫官,拒之門外就好,為了不讓她懷疑,我現在就去了?!睙o名一面說,一面點一點地面,飄然騰空,上了琉璃瓦,那動作依舊很凌厲。
肖宸宇看到這里,微微嘆口氣,中京的大內高手指不勝屈,但如這般厲害的,卻還一個都沒有,他現下熱忱的在想,要他能幫助自己找到一樣厲害的高手該多好啊?
此刻,浮想聯翩里,福生點頭哈腰,帶著一個年高德劭的醫官來了,那醫官看向皇上,急忙行禮,肖宸宇握著絹紗,不動聲色道“這大半晚上要你過來,給朕請平安脈,也是辛苦了你?!币幻嬲f,一面將手放在了小枕頭上。
他伸手,輕輕握了皇上的手腕聽起脈息。
其實,肖宸宇哪里就有問題了呢?因此,那請脈的醫官隨便開了一些滋補類的藥,也就去了。
今日選秀,肖宸宇始終都表現的漠不關心,疾病啊是夜幕降臨,一切都塵埃落定,福生將花名冊都拿了過來,然肖宸宇還是興味缺缺。
“皇上,今年選秀的姑官女子都在里頭了,請您看一看?!备Ic頭哈腰將一個花名冊送了過來,凡留下來的女孩都在里面。凡給撩了牌子的,也都在里面。
但將來,個人的命運與造化卻都不盡相同了,這些事情,是相當復雜的,肖宸宇握著精致的下巴,掃視了一下桌面,福生將那花名冊放在了桌面上。
他知道,從肖宸宇的態度,已然是不可能去看了。
“不過每一年都一樣罷了,朕有什么好看的?!彼囊馑际?,每一年遴選的目標人物其實指標都一樣,不外乎是朝廷里一些王孫貴胄家庭里的女孩罷了。
一想到皇城里忽而多了二十一個女孩,將來內斗又會持續而熱烈,肖宸宇臉都拉長了,他是困倦的很了,捏了一下眉心,聊作休息。
福生看到這里,不動聲色靠近肖宸宇,將一杯茶放在了他的手邊,于黑暗中,肖宸宇伸手,將茶盞握著,輕輕吹了一下漂浮在茶杯里的茶梗,“皇上,那朱慧琴,聽說您留下來做貴妃了,不過老奴要是疑惑的很了,她這初來乍到的,如何就能做貴妃娘娘呢?”
在后宮里,升遷等都需要一定的契機與運氣,女孩兒生了孩子,才可水漲船高,但朱慧琴呢,才剛剛到,就已經是貴妃了。
要知道,在一個后宮復雜的關系網里,貴妃娘娘是六個,皇貴妃是三個,她一來就做了貴妃,位置和淑妃一模一樣,這畢竟讓老謀深算的福生也感覺詫異。
他故而每一件事情都思忖過,日日都小心翼翼的陪伴在肖宸宇旁邊,但兩三年過來,福生卻感覺肖宸宇做事情越發老成持重也越發奇怪了。
他做的某一些決定,自己完全摸不著頭腦,肖宸宇吃了一口清茶,緩慢的睜開眼睛,“朕自然是有朕的意思,將來你必會明白?!?
福生知道,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