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受寵若驚,她的確想不到,蘇菱悅會主持公道。也的確想不到,事情會朝這么個位置發展,唯恐事情鬧大了,傳到太后娘娘的慈寧宮去可不好,那女孩微微搖頭暗示蘇菱悅莫要繼續下去了。
但蘇菱悅呢,冷冷的笑著。
“道歉!”她在據理力爭,朱慧琴幾乎要氣哭了,但又能怎么樣呢,盯著蘇菱悅看了許久,又是將怨毒的目光落在了眼前女孩的面上,眾人都能感覺到此刻空氣變得緊張了,變得異乎尋常了。
“好,好!那的確好得很!”她崩潰了一般歇斯底里的模樣,蘇菱悅卻視而不見,“道歉,莫要敷衍塞責,態度最好誠懇點兒,本宮這里,不允許任何人以下犯上,跟不允許任何人教訓誰,教授妃嬪立規矩,就不勞煩你這貴妃娘娘了,本宮心頭有一桿秤。”
朱慧琴看向蘇菱悅,知道今日如果不好生道歉,想要安然無恙離開這里,是再也沒有可能了,只能強忍著焚燒天地的怒氣,靠近了蘇菱悅,給蘇菱悅福一福,然后給旁邊那個女孩也福一福。
“是我的不是了,不會有下次。”朱慧琴是不會道歉的,能這樣已經出人意表了,朱慧琴道歉完畢,門口的王嬤嬤也不當攔路虎了,讓開了一條綠色通道。
那朱慧琴氣咻咻朝著外面去了,等朱慧琴的背影消失了后,他這才上前去,輕輕的看向旁邊那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娘娘,臣妾叫柔奴。”
“好,本宮知道了,你莫要歉疚,莫要以為本宮是在幫你,本宮是幫理不幫親,誰做正確,本宮就站在誰的一邊罵,誰錯得離譜本宮不論她是誰,都這樣對她,將來在皇城里,你莫要怕朱慧琴會對你打擊報復,一切都有本宮在呢。”
蘇菱悅唯恐今日的風波后,那朱慧琴不會就此而善罷甘休,還會眼神一系列的動作,因此,提前給這女孩一枚定海神針,這女孩聽到這,愈發對蘇菱悅感激涕零了。
“好了,切莫這樣了,起來吧。”蘇菱悅一面說,一面看看這一群鶯鶯燕燕,“本宮是喜歡清靜的,今日,究竟是何人慫恿你們來的,本宮就不追究了,以后,每個月的一號,十五號和月底來看看本宮就好,莫啊要每天都來,連敬貴妃與淑妃也都是那三天過來看本宮。”
眾人聽到這里,知蘇菱悅將她們這一群秀女和敬貴妃與淑妃等量齊觀了,哪里有不開心的呢。
蘇菱悅呢,在這件事上處理的也是可圈可點,她威嚇了朱慧琴,讓朱慧琴明白,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能個以下犯上,這事情的波瀾是,眾人一下子看出來蘇菱悅不是很好欺負的,因此,那沒能出手的乾坤,也就都顛覆在了衣袖里。
二來,蘇菱悅獲得了女孩們的好感,讓女孩們也都知道了,她才是帝京的權威也讓女孩看出來蘇菱悅平日里待人接物的風格,今日其實也有那準備過來為難為難蘇菱悅的,但一切進行高這里,卻都不敢了。
蘇菱悅呢,平易近人的一笑,揮揮手——“諸位既然都記住了,也就都散了。”妃嬪們一一都去了,那柔奴對蘇菱悅感激不盡,戀戀不舍的去了。
等人群都去了,芷蘭卻嘆口氣,“幸虧他已經提前躲起來了,要是讓這一群女孩給撞見了,可怎么樣呢?”
“芷蘭。”蘇菱悅提醒芷蘭,“即便是看到了,又能怎么樣呢?現在,他已喬裝打扮過了,莫要忘記了,她是個地地道道的侍女,即便是給人看到了,又能怎么樣呢?”
聽到這里,芷蘭倒是點了點頭。“娘娘,您剛剛實在是太精彩絕倫了,原是她過來給您下馬威的,但現如今,您卻一個回魂槍,殺了她這一下,將來,看朱慧琴還飛揚跋扈嗎?”
“有人在背后撐腰,聲音自然是大點兒。”蘇菱悅看到衣袖上有落花,輕輕拍一拍,那落花輕盈的落在了地面上,蘇菱悅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