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我們的確是路過這里,早上天氣涼爽,奴婢和娘娘沒有看到您的金麒麟,那愛物,只要奴婢和娘娘看到了,總是會給您的。”柔奴旁邊的小丫頭急忙解釋。
聽到這里,柔奴忽而冷笑,“好個什么都不知道,真好,真好,真好啊。”那丫頭是想不到的,朱慧琴會忽然發難,朱慧琴雖然是女孩,雖然是衣冠楚楚的貴妃娘娘,但畢竟朱慧琴是武將家里出生的。
她的武功雖然不怎么樣,但套路卻也具備,至于那力量,是繼承了朱新山的力量了,那一耳光又是近距離丟過來的,打的那丫頭昏頭轉向,吐出來一口血沫,那血沫里居然還有兩顆牙齒。
看到這里,朱慧琴冷笑,居高臨下道“你這賤奴,我和你們娘娘說話呢,也輪到你開口了,你算是什么東西?”朱慧琴辱罵起來,那丫頭眼看不是個事,急忙丟給柔奴一個眼神。
意思是,娘娘你先走,快去搬救兵。
其實,那丫頭心如明鏡一般,朱慧琴對自己是不斬盡殺絕的,傷害自己,不過間接的準備激怒她罷了,但她呢卻完全懵懂,亦或者說,即便是洞察到了她的心,卻也剛強到要與之對抗對抗。
“朱貴妃!”柔奴冷冷的靠近朱慧琴,將地上的丫頭攙扶起來,身體就如同一堵墻一般,擋在了兩人面前,“你想要做什么,你沖著我來就好,她不過一個小丫頭罷了,你實在是沒有必要殺雞儆猴。”
“本宮今日就殺雞儆猴了,你……”朱慧琴上前去,嘴角噙著一抹冷峻的詭笑,伸手托舉了柔奴的下巴看,“你又能將本宮怎么樣呢?”
“我能將娘娘您怎么樣呢?不過提醒娘娘,自重點兒罷了,莫要弄到頭來,兩面不是人。”朱慧琴聽到這里噗哧一聲冷笑。
柔奴攙扶了丫頭從橋面上起身,丫頭怯生生的,跟在柔奴背后,主仆二人沒能走開呢,朱慧琴給了旁邊嬤嬤一個眼神,那嬤嬤陡然就明白了過來,伸手用力一推,那橋面原本就凹凸不平,二來,柔奴的確想不到,對方會這樣狠毒。
三來,她沒有防備,拉著丫頭兩人一頭栽在了橋下的污泥里,朱慧琴看到這里,哈哈大笑,“好得很,好得很,今日,本宮就在這里懲罰了你,看你能將本宮怎么樣呢?”
“朱貴妃,你……”柔奴氣壞了,想不到自己到中京會遇到這樣一個無理取鬧的人,此刻,她知道,最好的決斷就是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息事寧人也就罷了。
朱慧琴撫掌大笑,笑了會兒,帶著自己的嬤嬤去了,主仆二人從污泥里出來,那丫頭在旁邊干凈的位置,汲水給自己娘娘清醒了,衣裳雖然弄干凈了,身上雖然也干凈了,但污泥畢竟臭烘烘的。
“娘娘,忍著吧,我們還能怎么樣呢?”那丫頭嘆口氣,扎煞了雙手,卻有淚水滾落了下來。
旋即,那丫頭聽到一怔爆發了的哭聲,那哭聲,就如同原本平靜的山谷里,忽而有火山噴發一般,聲音很大,而此刻的柔奴,埋頭在石頭上抽噎起來,她啜泣了許久,起身道“今日,你我得過且過了,你以為明日她就不欺負我們了嗎?”
“這朱慧琴越發看到我們好欺負了,此刻去找皇上,我就不相信了,偌大個中京,連個說話的地方都沒有了。”柔奴起身,踉蹌著朝著乾坤殿去了,剛剛到乾坤殿門口,福生從里頭迎了過來。
因看到柔奴和丫頭成了這狼狽不堪的模樣,急忙問原委,問清楚后院,福生急忙指了指旁邊。
“我的好娘娘,這事情您也能找到這里來?您是不認識這一位是怎么著?”福生恭恭敬敬的朝著乾坤殿的方向行了一個禮,“我們這一位爺,是最討厭爭風吃醋的事情了,您又是弄成這模樣,面君了,皇上先發落了你。”
柔奴聽到這里,傷感極了,轉過身就走,卻不想,半路上遇到了蘇菱悅和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