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握著強弓硬弩拈弓搭箭,雕翎箭擦著他的頭皮發射過去了,看到這里,蘇菱悅也著急壞了,后面的追兵全然都過來了,現下將之拿下不過是時間早晚而已。
不成!蘇菱悅攥著拳頭,不可坐以待斃。
在追兵沒有到來之前,她需要做埋伏,設定一定的路障。他看了看旁邊的青紗帳,里面有一座簡單的窩棚,那窩棚是用鋼絲搭建起來的,蘇菱悅上前去,商量先將那鋼絲給拉了出來,繃在了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不怕死的家伙,中原人還跑呢,你已走投無路了,識相的還不快下馬。”旁邊一男子一面甕聲甕氣的吆喝,一面握著金瓜揮舞了過去,肖宸宇堪堪躲避過。
右邊有人拈弓搭箭,箭簇飛蝗一般的飛了過來,他急忙躲避,險象環生。
“兀那中原人,還不快束手就擒嗎?”后面一行人也呼喊起來,聲音是從四面八方傳遞過來的,但他的速度快得很。
正是因為這無與倫比的速度,讓他一次一次都免于死亡。
“肖宸宇,這邊……”老遠的,看到肖宸宇來了,蘇菱悅提醒一聲,肖宸宇與蘇菱悅這多年來是莫逆于心的,故而明白蘇菱悅一定設定了路障。
因此,他急忙策馬飛馳了過去,蘇菱悅站在路邊,他伸手,一把將蘇菱悅拉了起來,蘇菱悅騰空,眼看就要上了他的馬背,但身后的箭簇瞄準了她。
“肖宸宇,放開我。”千鈞一發,壓根就來不及考慮,他只能松開她的手,蘇菱悅滾在了地上,踉蹌了許久,一頭栽倒在了旁邊的稻田里。
此刻,肖宸宇急忙回頭,卻再也看不到蘇菱悅了。蘇菱悅這個位置是肖宸宇的視覺盲點,她掙扎了許久,沒能站立起身子。
另一邊,遭遇了陷阱后,人仰馬翻,有那警覺的人放慢了馬兒的速度,而后,任憑馬兒縱身一躍,安全的過了藩籬,那蒙都將軍韓衛月自是不能眼睜睜看著三個人在自己眼皮子下面說逃走就逃走了。
他策馬,手搭涼棚看了許久,卻隱隱約約看到了稻田里的蘇菱悅,“哈,狡兔三窟,想要在這里躲過去嗎?真是癡心妄想了,抓不到琉璃今日也要抓到你。”
他說完,命令士兵,“兵分兩路,你們依舊去找琉璃和那個男的,這個娘們今日卻交給了我,誰都不要幫助我,我要累死她。”
眾人聞聲,也唯恐跌份,畢竟同馬克思驍勇善戰的軍隊啊,連三個人都不能抓回去,而后還有什么顏面呢?眾人整頓了軍馬與器械,閃電一般一分為二,一撥人到了遠處,而韓衛月呢,策馬靠近了蘇菱悅。
蘇菱悅看到韓衛月來了,暗道不好,七葷八素的起身,那韓衛月已放滿了馬兒的速度,信馬由韁一般靠近了自己,蘇菱悅盯著韓衛月,韓衛月冷若冰霜的笑著。
“好你個不知其死的中原人,好,好,好得很。”他眼睛里有了認可的光,聽那聲音是在激賞她,并且用力的鼓掌。
蘇菱悅輕抿嘴唇,緊縮眉毛,盯著眼前人看。此刻,雖然是他們兩人的對決,但對方有馬匹,自己卻只身一人,蘇菱悅看了看左近,在自己右手邊栽種了很多的莊稼。
饒是她不情愿傷害農作物,但此刻,性命攸關壓根就不允許蘇菱悅觸類旁通想那許多,因此,蘇菱悅氣喘吁吁靠近了那莊稼。
十月多了,玉米已比人頭還高了,蘇菱悅動如脫兔一般的進入了玉米地韓衛月也完全不著急,看到蘇菱悅逃竄,手中的馬鞭用力丟出去,準確的形成了一個契合的圓,勒住了蘇菱悅的脖頸子。
他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的暴凸起來,伸手用力一拉,蘇菱悅只感覺自己在那巨大的力道拉扯之下,整個人快要拔地而起,她的手無力的攥住了咽喉上的皮鞭,跟著一股極大的力量將蘇菱悅放倒在了地上。
她的后背接觸到了堅硬的泥土,路面原本就凹凸不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