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可以讓我們低到塵埃里,再從塵埃里開出花兒來嘛,你莫要這樣了,怪可憐的。”蘇菱悅一面安慰,一面攥住了莫塔娜的手。
莫塔娜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多年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么時候給人這樣傷害過,接二連三的失敗,讓她此刻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失落感與挫敗感,她的嘴角耷拉著,一派少氣無力的模樣。
“其實……”蘇菱悅軒眉,舒口氣,“我以前也喜歡過別人,那人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引人注目的,但我就是喜歡,表白是表白過了,無疾而終。”
“我是真心實意的,這么多年了……”莫塔娜抽噎起來,一開始僅僅是斷斷續續抽抽搭搭的淌眼抹淚,但很快情緒就失控了,那淚水好像決堤了的江河湖海一般,整個兒一股腦兒狂涌。
看莫塔娜成了這模樣,她心頭也凄然,真不知道究竟莫塔娜看上的那一位是怎么樣的了。
“抱歉。”莫塔娜擦拭了晶瑩的淚水,“我不哭了,我要堅強。”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現下他不喜歡你,不外乎是你追求的太猛烈了點兒……老天,孫子兵法害人害己,但孫子兵法又來了。
蘇菱悅循循善誘,“你就稍微放松點兒,我們不要就這樣放棄嘛,畢竟穩打穩扎才是好的。”
莫塔娜連連點頭。
另一邊,肖宸宇因商隊的事情聯系了陸子游,陸子游在大啟這地界上畢竟還是很厲害的,他也的確是樂于助人的人,“此事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為你綢繆綢繆。”
當下,肖宸宇將自己商隊的事情說了出來。之前肖宸宇就說他是藥材商,但不過是蒙混過關的借口,因蘇菱悅是行家里手,他逐漸浸淫此道,見微知著,等閑卻不會穿幫。
“這里的藥材生意也還可,但畢竟小打小鬧罷了。”陸子游高瞻遠矚,輕啜一口茶水后,笑道:“想要牟取暴利,不如你搖身一變從藥材商變成珠寶商,一切也就另當別論了。”
大啟原是個比較崇洋媚外的國家,雖不如中原一般物阜民豐,但大啟人民生活質量也消費水平很高。
“你不了解大啟,大啟人即便是買一斤豆芽菜吃三天,也是絕對要穿綾羅綢緞的,你再過一段時間,就會明白。”
“現下,已明白,就按子游先生你的意思來,斷乎不會錯。”他帶著仰慕的口吻,舉杯——“浮一大白,提前謝謝您了。”
“不妨事。”
兩人吃過了酒水后,陸子游回來,在門口卻遇到了莫塔娜,莫塔娜等陸子游也已等了許久了。
看莫塔娜東張西望,陸子游嘆口氣。
“什么事情?”
“和你聊一聊啊,已許久沒有和你推心置腹聊一聊了,子游先生。”莫塔娜甜笑,和陸子游手挽手。
陸子游本能覺得不對,就如給毒蝎子蟄了一下一般,極快的甩開了她的手。
“究竟怎么一回事?”陸子游居高臨下好整以暇的盯著眼前人看。
“這事情,你去和母后說,好嗎?算我求你了。”
“那事情!”陸子游眼神變得凄冷,“你想都不要想,皇后定然打斷你的狗腿。”
兩人不聊還好,一聊,莫塔娜更覺任重道遠,皇后娘娘的性格她是明白的,在崇尚家族門風的觀念上,皇后如此根深蒂固。
在她眼中,寧可將小公主嫁給一位高官顯貴家里的智障都不情愿將自己的愛女嫁給優秀的販夫走卒。
“你不幫我我自己也有辦法。”莫塔娜輕蔑的冷哼一聲,離開了。
看到莫塔娜這模樣,陸子游氣壞了,“你是越發不聽話了,要不是我關心你,此刻早已將你送到帝京去了,還要你在這里逍遙法外。”
莫塔娜低咒了一句什么,陸子游滿頭黑線,剛剛回身就看到了蘇菱悅,蘇菱悅是目瞪口呆的盯著這一幕發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