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很多時候排山倒海一般的情緒到來后,總要一個人度過緩沖期,她是希望那摧枯拉朽的情況早點兒過去。
兩人分道揚鑣。
走了會兒,蘇菱悅卻感覺自己給人跟蹤了,她急忙閃避在一街角,在很多次的應變里,蘇菱悅發覺自己竟然會點兒拳腳功夫,此刻,等那跟蹤者靠近,蘇菱悅雙腳一剪,手中的藥末送上。
滿以為那人會吃癟,但那人顯然已料定了蘇菱悅會出此下策,衣袖凜冽的揮舞了一下,藥末消弭在了空中,一片流光溢彩,在閃閃爍爍夢幻般的光芒里,蘇菱悅看到了一張熟悉而陌生的臉龐。
說熟悉,不過是因為建面近次數很頻繁,說陌生,對面人從頭到腳對她蘇菱悅來說都是陌生的,他的手偶強悍有力,好像鐵鉗子一般卡住了蘇菱悅的時手腕,蘇菱悅只感覺鉆心刺骨的疼。
那人擺明了要懲罰蘇菱悅,蘇菱悅扭動一下手腕,“你放手啊,登徒子。”
“蘇菱悅!?”他的聲音在抖索,顫動的很厲害,但與此同時將蘇菱悅給松開了,他的語聲遺憾里帶著點不可名狀的情緒,“我想不到,有朝一日你會用毒來害我。”
“那不是毒,發癢粉罷了。”
蘇菱悅急忙解釋,她才不會那樣小題大做,給他用毒呢。雖然蘇菱悅感覺肖宸宇奇奇怪怪。
惡意是有,歹意全無,不過想要與之開開點兒距離罷了。
“放手啊!”蘇菱悅的手腕給扼住了,她有點奸計被識破后的惶恐,無措的掙扎著,他無動于衷,盯著她的眼睛看了許久,許久。
“放手啊,你聽到了沒有!”她不悅的喉音完美的表達了自己的訴求,他一個字兒都沒有說,盯著蘇菱悅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
“朕找尋你已很久很久了但朕想不到,再一次見面,你…會這樣。”
“你放開我啊。”蘇菱悅再次警告。
“為何假裝不認識我?”肖宸宇步步緊逼,蘇菱悅冷笑,“你這人奇了怪了,你為何重要為難我呢?我們原本就素不相識……你放開我啊。”那素不相識四個字的確比刀鋒還要厲害,一剎那讓肖宸宇黯然神傷。
他們已經窮人途末路了嗎?或者她已移情別戀!?
是的是的!此刻想一想,何嘗不是這樣呢?她日日都和陸子游在一起,陸子游又是那樣一個完美的君子,她實在是沒有可能不對他產生點兒情感的。
“蘇菱悅,跟我回去!”但無論如何,肖宸宇畢竟還是決定帶走蘇菱悅,不給蘇菱悅做決定的時間,這讓蘇菱悅氣惱極了,她怎么可能和一個陌生人不明不白就離開呢?
“放開我的手!”蘇菱悅惡狠狠的盯著肖宸宇。
他從來想不到,有朝一日,這樣悲憤的目光會出現在蘇菱悅看向自己的一剎那,他的心空落落的疼,好像一枚滾燙的烙鐵,落在了他的心臟上。
“蘇菱悅,你怎么能這樣?”明明是一個人,但態度卻大相徑庭,究竟發生了什么,讓蘇菱悅如此改頭換面?
他不能理解!
“你……”蘇菱悅微冴,怔忡的目光看向肖宸宇,“你如何……如何知道我的名字?”那一定是快人快語的莫阿娜告訴他的了?
“蘇菱悅,我如何不知,那些前塵往事在你這里都一筆勾銷了,但在朕這里,還歷久彌新呢。”他的聲音好像折斷了的琴弦一般。
看起來,他們兩人之間難道是認識的嗎?但對蘇菱悅而言,竟然連一絲一縷的回憶都沒有,她仔細的用研判的目光盯著面前人看了許久,她確定,他應當不是什么壞人,但為何每一次見到自己都會如此喪失理智呢?
蘇菱悅的心砰砰砰的跳動。
“我今日還有事情……”她不耐煩在這里和陌生人閑磕牙,并且他的目光如此生殺予奪,還想要帶走自己,因此,三十六計走為上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