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貴妃看到這里不以為然,至于淑妃也表現的不關痛癢,接下來,太后娘娘準備了點心給諸位,開始聊最近后宮里的一些事情。
“三宮六院里也沒有什么大事情,請母后不要掛心。”這句話是敬貴妃說的,蘇菱悅聽到這里,暗暗的忖度,這句話可能是導火索呢,至少,敬貴妃要被指摘了。
果不其然,太后娘娘不軟不硬的冷哼一聲,“是,是,哀家老了,是不應該對什么事情都孜孜矻矻了,這后宮有你,有你們,還有哀家什么事情呢?”
聽到這里,敬貴妃不以為忤,旁邊的蘇菱悅急忙道:“母后怎么會老,這皇宮里哪個人不知道您芳華絕代。”
“是,是,哀家是不老,不知老之將至,是個老妖精呢。”太后娘娘顯然是有心要為難蘇菱悅,蘇菱悅火冒三丈,自己這擋箭牌做的如此失敗,嘟唇一句話都不說,但臉卻變成了豬肝色。
“這芙蓉花倒是開的好生嬌艷。”旁邊,大概肖宸宇為了化解這一份尷尬,紙殼子屋子里一盆花,太后娘娘知道肖宸宇在沒話找話,但卻也笑了。
“這芙蓉,的確開的不錯,皇后覺得呢?”老天啊,蘇菱悅心頭一緊,我不說話還不成么?答案是不成!你不說話,人家也要引逗你說話。
此刻,蘇菱悅嘆口氣,
“不過一朵花罷了,各花入各眼,你們覺得好看,臣妾未必就覺得好看。”蘇菱悅早已經忘記了芷蘭對自己諄諄告誡,而芷蘭已飄然站在蘇菱悅的背后,輕輕伸手拉扯了一下蘇菱悅的衣袖,蘇菱悅抬頭,就看到芷蘭那息事寧人的一雙眼。
“我難道說錯了嗎?人的審美畢竟是不同的,你覺得好我卻未必覺得好,難不成大家的看法都千篇一律嗎?”蘇菱悅看向旁邊的敬貴妃,敬貴妃向來和蘇菱悅的關系是很好的,果然敬貴妃莫逆于心的一笑。
“可不是,依照臣妾看,開到鼎盛的花兒——”敬貴妃掩唇,“只怕距離敗落也不遠了,所謂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啊。”
這多年來敬貴妃打理三宮六院的各種瑣事,的確做的不錯,而對朱新山的事情,敬貴妃卻記憶猶新。
那朱新山當年幾乎傾覆了他們一脈,現如今,前塵往事固然是過去了,但對敬貴妃而言,未必不記恨。
此刻,她這嘲諷的強調顯然沒有將太后娘娘放在眼中,蘇菱悅看向敬貴妃,敬貴妃不過掩唇淡淡一哂。
“罷了,世界上哪里有開了就不頹敗的花兒?”太后娘娘何等樣人,焉能看不出敬貴妃對自己的挑釁,但卻隱忍不發,眸光落在蘇菱悅的身上,似乎依舊有千言萬語。
“皇后這段時間在大啟可過的怎么樣呢?”所謂“怕什么,來什么”,這一句“在大啟過的怎么樣”分明是在提醒蘇菱悅,在警告蘇菱悅。
“我……”蘇菱悅起身,有點憤怒,但話到嘴邊,有人截口道:“皇后做在了 這一段時間臥底,危險極了,辛苦極了。”蘇菱悅一怔,側眸一看,果不其然給自己臺階下的是肖宸宇。
肖宸宇說完后,輕輕的喟嘆,仿佛有愧于心。
看到肖宸宇這樣為自己解圍,蘇菱悅下坡趕驢,連連點頭。太后娘娘本應責難她,但今時今日皇上卻分明在從中作梗,這讓太后娘娘有點不受用。
她索性動著肖宸宇,淡笑道:“今日朝廷里不忙碌嗎?”
這分明是責備了,肖宸宇但笑不語,蘇菱悅卻想要看看究竟肖宸宇做和表現肖宸宇嘆口氣,遺憾里帶著點兒惋惜。
“朝廷的事,哪一日會不忙呢,不過百善孝為先,已許久沒有過來看看您老人家了,今日大家濟濟一堂,也算熱鬧熱鬧。”蘇菱悅聽到這里,不免認真的看向肖宸宇。
肖宸宇這也……牽強附會的過了頭,其實聰明一如太后娘娘怎么可能看不出問題,但太后娘娘卻平易近人一笑,眼神里頓時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