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八珍鴨,我從昨天晚上三更天起來就放在了籠屜里,現在你看看,酥軟可口,用玉著輕輕一扒拉,骨肉相連,色鮮味俱全呢,吃吧吃吧。”蘇菱悅吃吃的笑著,為肖宸宇布菜。
“這個,這個菌湯之內啊,放了杏鮑菇和香菇,還有竹筍呢,味道也還好。”蘇菱悅為做料理,一晚上沒有休息好。
其實,肖宸宇是最怕吃鴨子的,但顧念蘇菱悅是情,竟一口一口將那鴨子吃了個一干二凈,害蘇菱悅誤會肖宸宇對鴨子情有獨鐘,從今以后格外注意。
肖宸宇并非大胃王,但面對蘇菱悅烹調的珍饈美饌,或者叫不上名字的黑暗料理都照單全收,兩人一面吃,一面聊,手揮目送,桌上很快就杯盤狼藉。
兩人吃的津津有味,聊的不亦樂乎,徹底打破了皇宮里那不成文的規定——食不言寢不語。
“好吃嗎?”蘇菱悅看向坐在對面大快朵頤的肖宸宇。
“真好吃。”肖宸宇心悅誠服,雖然御膳房里每天會供奉各種好吃的東西,但和蘇菱悅的比較起來就差遠了。
御膳房里的菜都是提前做好的,文火煮在火爐上,隨時傳膳就送過來,因此,味道的確算不上太好。
但蘇菱悅的菜就不同了,盡量還原自己記憶力中烹調的本領,盡量料理出食物的色香味。
“怪不得呢,我看你就好像餓死鬼一樣。”蘇菱悅取笑完畢,撐不住哈哈大笑,而肖宸宇是能開得起玩笑的人呢,饒是被挖苦被奚落,竟不過一笑了之。
“你為什么不吃呢?”肖宸宇挑眉好奇的看向蘇菱悅,蘇菱悅道:“你沒有來之前我已吃過了,現在哪里有肚子舍命陪君子喲。”
“原來如此。”肖宸宇吃光了蘇菱悅準備的一切東西,掃蕩完畢后,一臉的心滿意足。
看到肖宸宇面上那饜足的表情,蘇菱悅樂不可支,肖宸宇唯恐蘇菱悅有什么陷阱,道:“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究竟有什么疑難雜癥需要朕處理的。”
“看看看,小人之心了不是?我邀請你過來吃東西,就是單純的吃東西,我要果真有什么要求,正大光明提出來就是了,怎么可能用這手腕嗎?”蘇菱悅笑。
“這樣啊,那朕就放心了。”肖宸宇愜意的笑著,兩人聊了一些近況,其實,準備這一次的晚宴,也還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蘇菱悅想要借用這機會來感謝感謝肖宸宇,畢竟是肖宸宇讓自己脫困的,不然皇城里還流言滿天飛呢。
她是不怕,但這對她并沒有什么好處。
“母后那邊,你能不去就不去了吧。”聽肖宸宇這句話,至少說明了太后娘娘與皇后娘娘關系不睦,由來已久。
蘇菱悅到這里后就調查過,她之前單純的以為,倆人關系走入了死胡同不外乎是因為千百年來圍繞在婆婆和兒媳婦之間的問題——“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但很快就明白,事情并非如此。
太后本家的弟弟叫做朱新山,在多年前就有謀朝篡位之心,是皇后蘇菱悅和肖宸宇二人合力將之扳倒的,從那事情后,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之間的罅隙也就開裂的更兇猛了。
蘇菱悅知道這些事情后,心情也愁悶。
“我知道了。”
“一個人在這里悶不悶?”肖宸宇莞爾一笑,“你要是覺得悶得慌,無聊透頂的話,你到敬貴妃那邊去走走,再不然就找安平公主過來陪著你玩一玩。”
“也好。”
“要還是覺得無聊,到外面年去走走,鋪子里去看看。”肖宸宇徹底放開了蘇菱悅,蘇菱悅感激不盡,笑靨如花。
這一晚,肖宸宇聊了后就早早的回去了,到第二日蘇菱悅果真無聊起來,那些古籍她是日日都在看,但也總不能每天都用讀書來打發時間,于是蘇菱悅找到了養心殿。
蘇菱悅發現,這個皇朝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