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目光狡黠的打量了一下身后的人群,嗤笑一聲,“只怕將來人人都開始模仿姑娘,今日給娘娘皇后投毒,明日里又要給皇上投毒,那豈非亂了規矩。”
“因此啊!”王嬤嬤凄冷的笑著,“還是殺一儆百,現發落的好。”聞聲,那虛弱的女子張開了瞳孔,驚悚的盯著眼前人。
王嬤嬤盯著春蘭的手掌看了看,笑道:“你一個小丫頭,究竟聽命于什么人,說吧?你此刻說出來,也可免一些兒皮肉之苦。”春蘭聞聲,渙散的眼神專注了不少。
說出來?將權勢滔天的太后娘娘給招供了?這不是自掘墳墓是什么,太后娘娘會將自己怎么樣呢?
不說?讓他們繼續大刑伺候嗎?王嬤嬤會將她怎么樣,她自己也不清楚呢。
春蘭打了一個寒噤,眼看這皮肉之苦是不能避免的了,王嬤嬤傲慢的起身,冷笑道:“知道姑娘不會說,也不準備說,所以啊,只好大刑伺候了。”
一行說,一行靠近了火爐,原來,就在剛剛那一剎那之間,王嬤嬤已經做好了準備,她的準備是充分的,烙鐵已燒紅在了火炭里。
春蘭似乎嗅到了危險,斜睨了一下火盆,看到紅彤彤的烙鐵,她的心一凜,提到了嗓子眼兒。
“嬤嬤!饒命啊!”她求助的聲音斷裂好像蟬鳴,王嬤嬤慢條斯理將火炭里的烙鐵拿出來,那燒紅了的烙鐵如火炬一般,嬤嬤示意侍衛將這女孩八字打開,壓在地上。
跟著,她一步一步沉著的靠近這女孩,她吹了一口冷氣,烙鐵上有火星崩裂,春蘭驚恐的盯著王嬤嬤。
王嬤嬤極速將烙鐵烙在了春蘭的身上,春蘭疼的死去活來,畢竟還是昏厥了過去。
看春蘭暈了,王嬤嬤惆悵的嘆口氣,靠近蘇菱悅,拜了拜后,又道:“娘娘,將這數典忘祖的家伙還是交給了老奴,老奴這里還有喝的諾的手段呢,一一都施展出來,總會真相大白的。”
“那好,帶走!逮住!”蘇菱悅唯恐自己心慈手軟會赦免了她,在同情心沒能泛濫之前,揮了揮手,讓人將春蘭帶走了。
王嬤嬤依舊本分的伺候在蘇菱悅的身旁,剛剛的事情竟好像不是她做的一樣,她笑的和藹可親,目光輕柔好像三月之風。
殘忍的一幕,驚悚到了眾人,眾人好像蜂巢里的蜜蜂似的,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王嬤嬤將這一幕盡收眼底,輕輕的笑了。
蘇菱悅因了此事,也沒有什么胃口,也喪失了好心情。
眾人逐漸的恢復了常態,第一個開腔的是小公主,顯然剛剛那恃強凌弱的一幕,在她幼小的心田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打擊,小公主恐懼極了。
“安平,不要怕,對這種人也不可姑息,你赦免了他們,他們非但不會感激你,還會變本加厲,將來你長大一點就會明白!人敬我一尺,我敬我一丈,人要害我,三思后行,要不能勸化就斬草除根。”蘇菱悅宣誓現場教學了。
安平聞聲,水汪汪的大眼睛閃爍了兩下,點了點頭。
蘇菱悅知道,這大道理知易行難,想要讓安平這小孩兒融會貫通就更加是難上加難了。
片刻后,淑妃從外面風風火火而來,她聞訊而來,但這里一切如常,唯蘇菱悅看起來神色抑郁,她知風波已平息,那一顆高懸起來的心才逐漸的沉降了下來。
“嚇死我了,娘娘沒事吧?”來不及坐,進入殿宇后,淑妃就靠近了蘇菱悅。
她關懷蘇菱悅出于兩方面的原因,這第一,蘇菱悅是她的靠山,她們之間的關系太微妙,可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誰傷害了蘇菱悅,等同于在消耗她的元氣。
多年前,她需要蘇菱悅保駕護航,多年后,安平依舊需要蘇菱悅。
至于第二個因素,她和蘇菱悅情同姐妹。
蘇菱悅一笑,淡淡道:“勞你費心,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