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你的選擇,朕一直在尊重你。”
“是,是。”敬貴妃畢竟還是懼怕肖宸宇,頭微微的低垂,并不敢說反駁的話。
“出去后,將這些事情都忘記了吧,找個好人家嫁了就是,朕交淺言深也沒有什么好補充的了,你好自為之吧。”肖宸宇說完,靠近了蘇菱悅。
“起來!去吧,仔細(xì)走了風(fēng),去吧。”蘇菱悅叮嚀了多遍,肖宸宇轉(zhuǎn)過了身。
敬貴妃跪在他們背后,用力的叩頭,而后上車去了,等敬貴妃去了,蘇菱悅看向肖宸宇的側(cè)臉,發(fā)覺他的左邊眼角在微微的跳動,心情似乎很不好,等敬貴妃的車架終于離開后,肖宸宇嘆口氣,指了指前面。
路很長,安靜到能聽到彼此的腳步聲,蘇菱悅現(xiàn)在對肖宸宇有了一個全新的認(rèn)識,有人說他刻薄寡恩,有人說他陰鷙涼薄,但在蘇菱悅看來,似乎都不盡然怎么說呢?
他刻薄寡恩的外表之下,是一顆古道熱腸之心,他陰鷙涼薄的性情,其實也是一種偽裝,就今時今日這事,擱在歷代帝王身上,誰會同意?誰會幫助自己的妃嬪逃離?
這一切的秘密,在他的面前是透明化的,她本可借用這機會哈森彈一下他們這一脈,但現(xiàn)如今,他卻將這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條,順風(fēng)順?biāo)?
看到敬貴妃離開后,蘇菱悅的面上有了點兒淡淡的笑痕。
“笑什么?”
“皇上原來是好人。”蘇菱悅審慎的觀察了一下肖宸宇,大膽的開口,肖宸宇卻噗哧一聲笑了,摸一摸下巴。
“好人?”他嘀咕道:“好人不長命,朕才不要做這好人,”肖宸宇回身,抓住了蘇菱悅的手,雖已經(jīng)開春了,但幽幽的冷意卻好像才從天而降一般,讓蘇菱悅的手冷冰冰的。
之前,她是比較抗拒她的對自己的好,但現(xiàn)在卻完全不同了,他的手伸過來,蘇菱悅情愿輕輕攥著,“但皇上您的確是好人。”
“外界誰說朕好了,在他們眼中,朕是一個熱衷于皇權(quán)的癮君子。”
“那都是胡說八道,異端邪說,您的確是好人,大好人。”蘇菱悅笑著,肖宸宇冷不丁一回頭,眼神和蘇菱悅交匯了一下,這一刻,他的眼神那樣明媚,那樣沒好。
有意亂情迷的東西從他的眼瞳里擴散了出來,蘇菱悅不知究竟說什么好,淡淡的沉默后,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要吻了,不是嗎?
喂喂喂!不要以為她什么都不知道啊,她可也是情場老手呢,老油條閉上眼睛后,感覺到有人在靠近,拉攏了她,兩人擁抱著,接下來一定是耳鬢廝磨你儂我儂了,在如此美麗的月光之下接吻,那也的確詩情畫意。
他微溫的鼻息落在蘇菱悅的面上,跟著,感覺到蜻蜓點水一般的吻落在了鼻梁上,片刻后,蘇菱悅睜開了寶光四射的大眼睛,情況好像不對勁啊。
“走了。”肖宸宇拉了一下呆愣愣的蘇菱悅,蘇菱悅一愕,打了個踉蹌,跟在了肖宸宇背后,兩人從這永巷出來后,各自分開。
其實,今晚他要是還有什么過分的要求,她就讓他過分一次。
但肖宸宇卻和她不同頻,竟沒能窺測到她逐漸敞開的內(nèi)心。
眼看要過新年了,時間也真是快。蘇菱悅最近和肖宸宇依舊不慍不火,肖宸宇整天比較忙,尤其是年底,忙的忘乎所以,不亦樂乎,等肖宸宇從前朝下來,總是無精打采。
蘇菱悅和肖宸宇一起用膳。
而自從敬貴妃離開后,蘇菱悅的工作量明顯也增加了,之前一切的大事小情都是交給了敬貴妃去處理,因自己從來不參與,也不知道事情竟這樣付賬暓亂。
眼看要到年底,淑妃也毛遂自薦過來了,兩人日理萬機,核算年結(jié)之下后宮的開銷,拔擢一些得力的丫頭與宮人,最主要還要料理除夕宴。
往年,這除夕宴的事情都是敬貴妃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