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菱悅點了點頭,早有皇上那邊的福生握著托盤過去,“娘娘在一個月之前就讓尚宮局給二位做衣裳了,這衣裳是娘娘的一片心,做的可精巧了。”福生一面說,一面將兩件衣裳賞賜給了淑妃和琉璃。
“打開看看吧。”旁邊的肖宸宇含笑看向兩人,淑妃將之打開,抖索了一下,發(fā)覺衣裳很是美麗,笑弧深刻了不少。
“臣妾感激不盡,娘娘百忙中也沒有忘記臣妾。”淑妃一面說,一面輕輕舉起來衣裳,面頰在衣裳上輕輕觸碰說不盡的愛憐。
“多謝姐姐。”琉璃給蘇菱悅行禮,蘇菱悅笑道:“喜歡就好。”又是看向福生,“我給小公主準備的呢?也送過來啊。”
既然是順水推舟,索性就來個面面俱到,福生點點頭,果真提前有了個準備,從外面將東西拿進來,也是一件衣裳,但今日的衣裳氣派的很,今日又是好彩頭,和尋常時候畢竟不同。
給淑妃和琉璃格外的賞賜了一些東西,淑妃照單全收,至于琉璃左一個“愧不敢當”右一個“愧不敢當”,將這從天而降的榮寵看作來之不易的意外之喜。
全員都賞賜過了,有妃嬪定定的盯著肖宸宇看,這些妃嬪難得看到皇上,今日看到肖宸宇,竟有點恍如處在云山霧海之感。
有幾個上了年紀的妃嬪再次給肖宸宇和蘇菱悅行禮后,施施然離開了。
陸陸續(xù)續(xù)有人離開,另一邊福生湊近肖宸宇咬耳朵,也不知道說了什么,肖宸宇也告辭了。
今日朝廷也來了官員,他們拋下老婆孩子熱炕頭過來給肖宸宇拜年,肖宸宇從朝陽宮回到乾坤殿,殿宇外已一片熠熠生輝,文武百官穿著朝服,按照品階等都陸陸續(xù)續(xù)進來了,一派爭先恐后的模樣。
肖宸宇提前準備了賞賜,或玉壺春酒水,火古玩字畫,乃至于植物等都賞賜了下去,今日是真正禮輕情意重。
而那福生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研究過誰喜歡什么,誰討厭什么了,這次額京官哪一個不貪污受賄,不顧取之在多寡罷了。
這些個京官,各個都腰纏萬貫,賞賜給他們金銀珠寶,未必他們就歡喜,而皇上賞賜給他們一些陳年佳釀或者古董字畫等,卻是他們喜不自勝。
眾人再三再四的朝賀,肖宸宇這邊也都賞賜了不少的東西,眾人歡歡喜喜,魚貫離開不提。
董將軍從外面進來,肖宸宇看眾人陸陸續(xù)續(xù)去了,上前去將董將軍攙扶起來,“告訴你爹爹,他這一輩子勞苦功高,朕看在眼里,并不敢或忘,人人都說你爹爹是朝廷可有可無之人,但在朕看來卻是朝廷舉足輕重之人。”
“朕這里有賞賜一大清早就送到你家里去。”畢竟,董將軍的爹爹是開國元勛,享受的福利與津貼也完全不同。
之前大人其實也將卸任當做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災厄,但很快的大人就發(fā)覺,卸任后的自己有時間和老妻游山玩水了,平日里不能去或者沒有時間去登臨覽勝的地方,自從卸任后,他全然都去了。
今日一大清早,才剛剛睜開眼,朝廷的賞賜就到了,這不可謂不讓其感動,大人開心極了。
至于肖宸宇,雖然他和敬貴妃已一刀兩斷了,但竟也準備了一些東西偷偷的讓人賞賜給了敬貴妃,敬貴妃接到這些東西,開心里帶著點惆悵。
往年,帝京之除夕宴多是她在操辦,今年她這大喇喇一離開,一切事情都落在了蘇菱悅頭上,蘇菱悅是如此風口浪尖,指不定宴會上會有多少風波呢。
但敬貴妃從那送禮的太監(jiān)口中一打聽,卻聽那太監(jiān)道:“娘娘讓您放心,至于昨日之宴會,那的確是很好很好。”
“那就好。”敬貴妃謝恩,將東西收攏了起來,他雖然在深宮內院之中過了六年半,但這六年半中,肖宸宇從未嘗和自己有過肌膚相親。
因此,新婚之后夫君也沒有懷疑過她的身份,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