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蘭心向往之,神往的笑著。
蘇菱悅打了一下芷蘭的頭。
“你這分明是罵我呢,我整天都在好吃懶做。”
“哎呦,是奴婢說者無心,娘娘您聽者有意了,奴婢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會罵人呢?那指桑罵槐的事情,奴婢也做不來。”
兩人笑鬧了會兒,卯時前后蘇菱悅和芷蘭回到了屋子,肖宸宇聞雞起舞,一套太平拳已結束了,片刻后,發覺蘇菱悅到了抿唇一笑。
“悅兒回來了?弄了這許多東西?”肖宸宇急忙從蘇菱悅手中拿走竹籃子。
“哎呦,芷蘭姑娘回來了,大姑娘這是回娘家嗎?非要這么滿載而歸?”福生一米安調謔,一米安急急忙忙幫芷蘭將東西拿了下來,芷蘭是的確累壞了,一屁股坐在門檻上氣喘吁吁。
看芷蘭吐舌頭的模樣,福生一溜風進入屋子,端茶倒水,先送蘇菱悅一口熱茶,蘇菱悅定定神后喝了。
福生這才倒一杯送到了芷蘭手中,“狗兒,快喝水。”芷蘭知道福生在占自己便宜,但卻不好發發作,吃了一杯茶后,芷蘭喘口氣,倒下來一背簍的東西和人分門別類去了。
蘇菱悅從芷蘭手中將一把魚腥草拿出來。
“我做飯去,皇上還沒有吃東西呢?對嗎?”蘇菱悅不由分說,帶走了兩樣食材,一樣就是聞一聞就讓人退避三舍的魚腥草,一樣兒卻是香椿,蘇菱悅想要做木樨炒香椿。
一會兒后,飯菜做好了,一樣的菜品,蘇菱悅和肖宸宇坐在一張桌子上,其余的丫頭婆子乃至于太監等,都按照庚齒和身份地位坐好了,眾人看到天子動筷,才敢下口。
“這什么東西啊?”肖宸宇吃了一口木樨炒香椿,贊不絕口。
“這是香椿啊,皇上,現在不是春天嗎?香椿最好吃的時候,錯過了這個季節,可是要等一整年的呢。”蘇菱悅發覺,這些純天然無公害的綠色食材只需要用豆油稍微一烹調,就色香味俱全。
簡直不需要做太復雜的料理,至于那魚腥草,不過丟在熱水中稍微一焯,打撈出來后撒上一點點胡椒粉和五香粉,用油鹽醬醋這么一調,味道也就出來來了。
“朕幾乎不相信這是香椿了,為什么和我們在皇宮里吃的完全不同呢?”肖宸宇笑著挑起來一筷子,懷疑的看向了福生。
嚇得旁邊吃東西的福生,一口飯咽下去不是吐出來也不是,福生誠惶誠恐的跪在了地上,慢條斯理道:“吾皇有所不知了,我們今日吃的香椿是皇后娘娘從樹上采摘下來的,新鮮極了,而我們在皇宮里吃的,經過運輸與檢查,等做好后,已距離最佳的食用期過去了許久,因此木木的。”
“原來如此。”肖宸宇恍然大悟。
“要是皇上喜歡吃,老奴等會兒爬樹去給您采摘一點,我們中午還吃這個。”肖宸宇聽到這里,忙道:“朕是喜歡吃,但你一把年紀呢,怎么能上樹呢?朕找御林軍去采就好。”
“是皇上體恤老奴了。”福生握著衣袖擦拭眼角。
“快別演戲了,惡心人。”旁邊的蘇菱悅眼唇一笑,指了指另外一個粗瓷大碗里的東西,示意眾人嘗一嘗,眾人食指大動,但吃了后,一個的表情比一個還要復雜,因是皇后娘娘“下令”讓他們“嘗一嘗”的,因此眾人只能牛嚼牡丹。
想要吐出來,那是辜負了皇后娘娘的一番美意,并不敢。他們硬著頭皮吃了下去,目光意味深長。
“怎么?”蘇菱悅將這一切的窮形盡相都盡收眼,似看到這里,有點困惑,“好好的邀你們品嘗吃的呢,怎么一個一個都好像在冒死吃河豚一般呢?真的就這么難吃嗎?”
蘇菱悅自己不停的吃,“齒頰留香啊,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悅兒,這臭烘烘的東西是什么啊?你確定是人吃的嗎?”
“皇上不吃就算了,這可是千金難得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