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客沖過來后,董將軍和福生也到了,兩人很快和刺客再一次亂做一團,看到這里,蘇菱悅笑了。
那此刻疲于應對,縱身一躍上了屋頂,青煙一般的跳下的圍墻。
“外面的玄甲衛,莫要讓賊人走脫了?!备I嗜淮蠼幸宦?,外面幾個人圍了過去,很快和那人纏斗起來。
跟著黑暗中也不知道誰一腳踢在了刺客的胸口上,黑衣人飛出去老遠,后背撞在了墻壁上,軟軟的滾落了下來,那人待要起身,發覺刀光劍影,已將自己包裹了起來,看到這里,黑衣人沉重的吐口氣,慢吞吞的閉上了眼睛。
跟著,他看清楚了,剛剛埋伏在庭院外的不是別人,乃是今上肖宸宇。
肖宸宇一腳踹飛了刺客后,拍打了一下衣角的灰塵,疾步靠近了刺客,那黑衣人惡狠狠的盯著肖宸宇,眼神怨毒極了。
蘇菱悅從后院出來,急忙給了肖宸宇一個眼神,朝著肖宸宇吐了吐舌頭,指了指自己的舌尖。
肖宸宇頓時明白,點住了黑衣人的穴道,那人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福生上前去,將一塊抹布塞在了黑衣人的嘴巴里,“帶走!”
眾人拖拽了黑衣人離開,福生和董將軍跪地請罪,肖宸宇卻不予計較,畢竟已將其拿下了,他道:“沒有什么好請罪的,事已至此,要不是你們,此人楊能落網?”
“福生過來,本宮有話說?!碧K菱悅湊近了福生,附耳低言福生聽了后,連連點頭。
蘇菱悅也沒有說什么了不起的話,不外乎叮嚀福生注意這老狐貍,以免在監牢里會咬舌自盡等等。
福生點了點頭。
看到風波過去了,各人各就各位,回歸之前的身份,肖宸宇湊近了蘇菱悅, 抱著蘇菱悅的肩膀聲音低柔,很是好聽。
“你沒事吧?這家伙半夜三更來,朕就怕他會嚇到你?!?
“臣妾會怕他?”蘇菱悅冷笑一聲,“比他更厲害的臣妾都不怕。”
“那就好,那就好!”肖宸宇連連點頭,又道:“悅兒,你是很好的,你剛剛幫了大家?!?
“雕蟲小技罷了,何足道哉?”蘇菱悅倒是靦腆的一笑,兩人回到蘇菱悅的屋子,后半夜大家都睡得比較香甜。
倒是福生和董將軍比較辛苦,兩人夙夜匪懈,最近熬成了大熊貓,到第二日,蘇菱悅到監牢去了,福生打個千兒靠近了蘇菱悅,“娘娘,按照您說的,一切都弄好了。”
蘇菱悅交代了什么?蘇菱悅讓福生給此人吃了麻沸散,然后拔掉了此人的牙齒,牙齒拔掉了后,此人再也不能咬舌自盡了。
此刻,福生帶著蘇菱悅到監牢里,這監牢原本是地下室,為儲備紅薯和土豆而弄的,此刻蘇菱悅到來,因看到那人雙手反剪了懸掛在那里,不禁冷笑一聲。
“不用吊著,放了下來,捆綁在柱子上就好。”蘇菱悅倒不是疼惜此人,她是此人鏖戰后體力透支,不能承受非人的對待。
福生讓人按蘇菱悅說的去安排,將其捆綁好了后,面上帶著微笑,湊近了蘇菱悅,蘇菱悅盯著對面黑衣人看。
“身上檢查過了嗎?”蘇菱悅問。
“已檢查過了,并沒有什么線索。”福生湊近蘇菱悅,蘇菱悅點點頭,其實她早已經知道了,這人不會留下任何的線索。
蘇菱悅盯著那人許久,嘆息道:“此人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但卻如此機關算盡,哎。”
“娘娘為他可嘆什么,此人自甘墮落,誰有什么辦法?”福生說完后,找人用冷水潑醒了此人,黑衣人氣喘吁吁,他醒過來的第一反應果真是咬舌自盡。
蘇菱悅用了一種麻醉劑,可以局部麻醉,此人醒過來后用力的咬舌頭,但奇怪的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口腔里麻木不仁,福生看到這里,冷笑道:“我那兒,你也不要丑態百出了,實話說你的牙齒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