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淑妃如此平易近人,似乎都情愿親昵她,但淑妃知道,她們的關(guān)系也是名存實(shí)亡更在一次重病后看清楚了每個人。
這群人都去了,琉璃到了,琉璃的表演有點(diǎn)浮夸,讓春燕看在眼里不怎么舒服,但淑妃就不同了,她和蘇菱悅一般,形成了一種看破不說破的格局,形成了一種一視同仁的態(tài)度。
琉璃聊了會兒,離開了。
她在淑妃宮里的時候,笑靨如花,看起來歡歡喜喜熱熱鬧鬧,待離了淑妃后,面上的笑容蕩然無存,比變戲法還要快。
下午,肖宸宇到蘇菱悅這邊,兩人聊了會兒淑妃的病情,“朕到底還是去看了看她。”
“眾人都說帝王天性涼薄。”
“如果這后宮里每個妃嬪生病了,朕都去看看,朕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怕都沒有一天可以閑。”肖宸宇笑了,蘇菱悅聽到這里,似乎覺得很有道理。
“我說過了下午飯和淑妃一起吃,皇上去嗎?”蘇菱悅笑著邀請,在肖宸宇他是想要和蘇菱悅一起吃東西的,至于淑妃,就是他們生命里的配角了。
但蘇菱悅對事情的看法不同,“您只要一過去,她的病根兒都連根斬除了,說起來,她能好,您才是萬應(yīng)靈丹呢。”
“好好的,朕怎么就變成了一味藥。”
“皇上是何首烏。”蘇菱悅說完,格格格的笑,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肖宸宇聽到這里,佯裝生氣了。急忙追趕蘇菱悅,蘇菱悅看肖宸宇到了,上躥下跳,肖宸宇追到外面去,蘇菱悅轉(zhuǎn)身飛上了一棵樹,站在枝椏上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看。
“來啊!來啊!快來!”蘇菱悅對著肖宸宇揮了揮手,樹下的肖宸宇不追了,雙手叉腰看向肖宸宇,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悅兒下來,太高了,仔細(xì)跌下來就不好了。”肖宸宇站在樹下諄諄告誡,蘇菱悅卻覺得好玩兒。
她本身就不是循規(guī)蹈矩之人,不停肖宸宇的定罪也就罷了,聽了肖宸宇的告誡后,頓時不下去了。
“你也上來,上來啊!快來!”看到蘇菱悅童心未泯天真未鑿的模樣,肖宸宇急忙飛上去,也同時落在了枝椏上。
只嘎嘣一聲,那脆弱的枝條折斷了,肖宸宇下墜之前一把抱住了蘇菱悅,折斷的枝條黑漆漆的,鋒利的很,一下子刺傷了肖宸宇的手臂。
肖宸宇低低的呻吟了一下,蘇菱悅落在了肖宸宇的身上,有了人肉墊子后,倒是安全了不少,兩人互望一眼。
“還玩兒嗎?”肖宸宇賠笑。
“玩兒!”蘇菱悅正要繼續(xù)說呢,忽看到肖宸宇手臂上的傷口,嚇到了,她頭皮發(fā)麻,急忙呼喚芷蘭。
芷蘭早就看他們鬧的不像話了,但卻沒有想到肖宸宇會受傷,看到這里,芷蘭一怔,急忙準(zhǔn)備找醫(yī)官。
看到芷蘭離開的背影,蘇菱悅急急忙忙將肖宸宇攙扶起來,“抱歉,我也不知道枝椏這么脆弱,這么不堪一擊,要是我知道我可不敢要你上。”
“朕要是知道,朕是不會上去的。”肖宸宇看了一下傷口,傷在左臂上,皮開肉綻,觸目驚心。
“我給你包扎。”蘇菱悅急忙攙扶消沉遇到屋子去,此刻,用溫開水處理了傷口,又是打開一壺酒,燙熱后用濕毛巾敷了會兒,蘇菱悅找出白藥來,“你忍著點(diǎn)兒,這個可疼了。”
“朕難道是小孩兒,上藥疼不疼,朕都不知道了嗎?”肖宸宇一笑,其實(shí),這樣的傷口不上藥也疼。
但為了減輕蘇菱悅的負(fù)罪感,為了讓蘇菱悅不難過,肖宸宇只能如此,他狀似輕松的一笑,目光朗朗,如天空之明星。
看到那雙黑漆漆的沒有惡意的眼睛,蘇菱悅有點(diǎn)難過,看到那張臉上人畜無害的笑容,蘇菱悅的難過加深不少。
蘇菱悅握著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