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不得你受苦受累。”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再說了,”蘇菱悅倒是輕松一笑,輕描淡寫道“此事的確是我有錯在先,既錯了就要領受相應的責罰,不是嗎?”蘇菱悅對這一切的安排,竟都沒有感覺到意外。
這飛來橫禍,她就那樣輕而易舉的接受了,同意了太后娘娘一切的安排。
“悅兒,朕不能要你受苦。”
“太后娘娘老了,不要和她抬杠吧,臣妾還年輕,所謂先苦后甜,再說了,在農莊里不經常也吃白面饅頭現如今算是臣妾憶苦思甜了,有什么不好?”蘇菱悅竟非常平靜的開口。
“朕有辦法。”肖宸宇想了許久,對福生揮了揮手,他上前來。
肖宸宇附耳低言,叮嚀福生“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福生聽了,當即行動。
“皇上有什么安排?”看到福生去了,蘇菱悅問。
“安排?”肖宸宇笑了,親昵的摸一摸蘇菱悅的頭,好像在安慰流離失所的孤兒一般,“朕也沒有什么安排,你等會兒總會看到。”
蘇菱悅滿腹狐疑,俄頃,福生提著一個盒子朝著冷宮而來,根據那盒子里飄散出來的誘人的香味來判斷,福生帶過來的一定是吃的,且還是大魚大肉。
“大總管!您這是做什么?徇私可不好啊。”看到福生無視自己就往前走,門口的太監急忙攔住了,福生指了指盒子,“皇上沒有用膳呢,這不讓咱家送到里頭去。”
“怎么?”福生一怔,“你竟似要檢查檢查?”
“這!”他明知道是福生在弄鬼,但又能怎么樣呢?他尷尬的一笑,“大總管請便,老奴沒有背的意思。”
“你最好不要有背的意思,皇上最近心情可不好。”福生依舊笑瞇瞇的,但這句話聽起來輕描淡寫,實際上卻暗含著濃郁的警告。
那太監黯然失色,只能眼睜睜幫助福生作弊。
蘇菱悅早已被香馥馥的食物給吸引了,做了許久的堅持后,推開了面前的東西,吞咽了一大口唾涎,“臣妾是有原則的人,既答應了不動葷腥,就不動。”蘇菱悅垂涎三尺,已抵擋不住誘惑了。
“朕的命令,你吃不吃?”肖宸宇怒極,瞅著蘇菱悅。
蘇菱悅閉上了眼睛,依舊道“臣妾才不要吃呢,不吃。”
肖宸宇嘆口氣,將白斬雞拿出來,慢條斯理的吃,一邊細嚼慢咽,一邊問旁邊的福生,“這是哪里的小雞兒啊,吃起來味道很獨特,不柴,肉質細嫩,燉的很好很好。”
旁邊的福生聽到這里,面上浮現了微笑,“皇上,這一只小雞兒啊是從農莊來的呢,都是吃五谷雜糧長大的,自然和我們宮里的不同,我們宮里的雞啊,還要吃雞飼料呢。”
“我……”蘇菱悅被誘惑的泥足深陷,抽搐了一下鼻孔,貪婪的吸了一口香氣,“你拿過來我聞一聞。”
肖宸宇撕下來一塊,遞給了蘇菱悅,蘇菱悅聞了聞后,道“味道是、是很好呢。”
“口感更好,肥而不膩的,別提多好吃了。”肖宸宇笑了,蘇菱悅是徹底的繳械投降了,指了指肖宸宇盤子里的白斬雞。
“我都快要三月不知肉味了,皇上。”
“吃,吃啊!”肖宸宇送了白斬雞過來,蘇菱悅本該一口氣大快朵頤,但蘇菱悅并沒有如此,她將雞肉按照數量分,分下去了八個等份兒。
“芷蘭,你們和本宮同甘共苦,今日本宮有了白斬雞,大家一起吃,但有一點,你們都到后殿去吃,千萬千萬不要讓太后娘娘知道了,否則大家要同歸于盡了。”
眾人聽到這里,對蘇菱悅感激不盡,更決定死心塌地的跟著蘇菱悅,倒是蘇菱悅自己,不過莞爾一笑。
“老奴都一把年紀了,說起來吃什么都寡淡,倒是覺得吃